
陈致的目光如寒潭之水,透过她眉目间细微的闪动,似要把她所有的心事都映彻。 可她如今,还能是谁呢? 沈照华将不觉蹙起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转而勾出一抹温婉又带着天真不解的笑容: “殿下您说什么呢?妾是沈氏啊。” “昨晚您好似就将妾错认了吧?不知那人是谁,和妾很像吗?” 沈照华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这两句话说出来的,她只知道如今心口堵到无法呼吸。 真有那么一瞬间,她想告诉他,她就是在桑台借三杯绿酒,送他天涯远别的那个人;她还想告诉他,她其实是女子,而且春尽冬来,她已多日念他。 可她不敢。她不敢拿沈家满门做赌,她怕自己一厢情愿。 陈致的目光渐渐黯淡下去,肩膀随着呼吸的升沉而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