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澄看你的眼神不对!”宇文毓察觉到她没有发觉自己的想法,也察觉到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不对,闭了闭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气才说道。
云月儿那个时候就是提了一声李澄身上也有拟信息素,然后就没有过多在意了。
天下人的基数这么大,或多或少总是会有人身上有拟信息素的。
“?”云月儿掀起眼帘微微注视着他,有了些探究,“那也是他看他的……你怎么哭了?”
宇文毓直接起来了,挤到她这张摇椅上来,一下子就钻进了大氅之下,抱着她柔软的身躯,不舍得放开,眼睛红红的,“我不舍得。”
“舍得什么?”云月儿一头雾水的。
“那我不能给你孩子,我也不知道多久就会走,那就,那就,那就……”宇文毓这个时候竟然变得小孩子气起来。
在云月儿不解的目光当中,绝望的吐露出了那两个字,“借种!”
云月儿:“?”
云月儿:“???”
云月儿忽然间像是看奇行种一样看着他,有些轻叹似的盖住他的眼睛,“你这醋坛子会愿意?”
“不愿意……!”宇文毓觉得自己都快要委屈哭了,谁叫他要被这里排斥走了,不能生了!
他水亮亮的真挚的眼睛抬眸看着她有些纤弱的唇瓣,还有尖俏的下巴,那总是带着几分无力的纤婉眉眼,含着水光的莹润乌眸,痛恨的说,“可是每次看到你发情期难受,我也觉得难受。”
感觉他抱得有点紧,云月儿也伸手来抱住他,一时之间没有说什么话,任由他就这样抱着。
“借吧。”他闷闷的说道。
云月儿没有理会这档子事,直接伸手盖住了他的嘴巴,不给他说话。
他要张嘴,就直接把他的嘴巴捏成扁扁的,看起来就有点像是鸭子嘴巴了。
尤其是他一双眼睛巴巴的看着她的样子,一双浓黑的剑眉都拧起来很是纠结,看起来有点蠢蠢的,惹人发笑。
云月儿果然也轻轻慢慢的弯起了唇,伸手随意乱揉着他的头发。
这件事情他们默契的没有再提,但每天的欢好的频率似乎还在增加,但也会顾念她的身体。
只是宇文毓还是潜意识的感知到他被这个世界排斥的力度越大,就越不可能怀上孩子。
其实他觉得李澄性情偏软,是一个比较好拿捏的对象
她不喜欢陇西郡公府那些人,宇文毓便没有再提李澄。
每每想到这件事情,他都要委屈哭了,没有谁能够这么大度看自己的妻子去和别的男人接近的。
可是他不活了可以,可是她不能不活,还一身难受。
云月儿还以为他已经打消了那个离谱的想法,便没有再管了。
这里的人都知道宁都王妃最喜欢的就是花花草草,平日里也都是在这里侍弄花草,还会观察这些花草的性情,并且记录下来。
所以要是有人求人办事送礼过来,也都是带些珍稀花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