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迟疑顿了顿,拿出来还是懵的,在看到上面字的时候,郑观音眼睛瞬间瞪圆。
计生用品……
“要睡觉吗?”梁颂捏捏她耳垂。
小盒子的棱角戳在掌心,有些痒,也有些疼。
她默片刻,摇头。
很隐秘的信号。
梁颂抚了抚掌心单薄脊背,垂首亲她唇瓣。
郑观音仰头,察觉到那双手到了身前,轻轻揉。
她轻轻哼,鼻子忽然发酸,手臂缠着他,仰头回应。
这是她第一次这样热切回应,梁胸腔内心脏跳动,梁颂呼吸渐重。
衣衫褪掉,春潮汹涌,他亦动情,却忽停下。
那双圆瞳疑惑看他,梁颂亲亲她面颊才离开。
拿了放在一旁的盒子,拆了包装。
其实他并没有在书房待到现在,第一次心烦意乱到无法看进任何公务,又不敢回来见她,一个人开了车出去。
出去做什么,不知道,只知道不能待在靠近她的地方,他担心自己要不受控制。
真的很诡异。
一直在外面待到凌晨,从寂静的滨海半山开到闹市,车停在路边,静静坐着,透过车窗看见街边有个醉汉,醉得七歪八斜,倒在树边。
不知道看了多久,眼前忽然出现一个女人,一把扯住男人耳朵,斥他又喝酒,再喝就离婚。
离婚……
明明是那人妻子说的话,可应激的却是他。
他怎么待在这里到凌晨,明明他也是有妻子的。
要走之际,忽看见街边便利店,不知道想什么,他下车走进去,停留在货架边,挑了盒避孕套,不知道型号对不对?
在收银员诡异表情中结了账。
她还小呢,现在不要孩子就不要吧,有她就好了。
从回忆里抽出,他亲亲她面颊。
这样的时刻,他甚至分了神看包装上的使用说明。
郑观音抬头看他垂眉认真,好像在看什么公务一样,她耳朵红得滴血。
过程有些混乱,之后更加混乱。
换了两个,郑观音细细抽泣起来,渐渐的,似乎是压抑着的所有找到了宣泄口,攀在他肩膀上,哭得愈发厉害。
她以前从来没有哭得那样厉害,第一次也没有,细细身子在宽大胸膛,肩膀簌簌颤着,叫人揪心。
“抱歉,很疼吗?”梁颂皱眉看她,手捧上那张小脸,泪水滴在他掌心,滚烫的。
以为是第一次和她用计生用品,将她弄疼了,心疼到都害怕,指腹轻轻擦掉她面上泪水,另一只手覆在她腰上轻轻推了推,轻轻的水声,退出来。
郑观音不说话,只摇头,不肯教他出去,双腿缠着他的腰,绞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