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仍颗颗从眼角涌出,眼前迷迷糊糊的,只有那里感官清晰。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要抓住什么,在平常的时候总是若即若离,只有在这种时候,好像叔叔是完全属于自己的。
第50章怀疑(过渡章)
梁清娴在河边站了许久,不知道为什么,和之前几次和郑观音bale一样,痛快过后却有种怪诞感。
那双死寂的眼睛在她面前慢慢放大,夜风吹过,她狠狠打了个机灵。
想离开这里,快步往回走时脚步却顿住。
那只秋千随着风轻轻摇晃,片刻,她鬼使神差走过去坐下。
秋千立刻开始晃晃悠悠的,绳子和齿轮磨合发出牙酸摩擦声。
一荡一荡,随波逐流。
好像回到了小时候,很小的时候,坐在这里荡秋千……
胡思乱想着也不知坐了多久,月亮都藏起来了。
身后忽然细微一阵轻风,轻薄披肩被覆在她身上。
吓了一跳,她转头看到了保镖,墙一样,几乎都盖掉了身后所有路灯光。
面上本就不算太痛快的面色瞬间垮下来。
保镖是爸爸安排给她的,说好听点是为了保护她的安全,实则是监视。
是以她对这个保镖没什么好脸色,更何况今天她郁闷得要死。
“你走路没有声音吗?”她皱起眉,怒斥。
“还有,谁让你碰我的!”梁清娴‘噌’一下站起来,连同起来的还有她的火气,怒极抓起披肩一角甩到了保镖脸上。
披肩流苏打在保镖面上,不疼,有些痒,还有扑面而来的香气。
脾气很坏的大小姐,“抱歉。”保镖说,垂眉将披肩取下来叠好放在臂弯。
沉默。
梁清娴扯唇角,这样子倒好像个老妈子。
没意思,一拳打在棉花上似的。
不再管保镖,她扭头噌噌噌往回走。
回楼上到起居室,迎面走来个人,叫了声“梁小姐”后还没看清样子就下楼梯走了。
梁清娴转头去看,疑惑收回视线就在堂厅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宁兆言。
“谁啊?”她问,也不是宁兆言秘书的样子。
这里是起居室,怎么会有个她不认识的外人来往。
“医生。”
宁兆言说完,梁清娴才注意到他手上缠了一圈纱布,圆圆的,像多啦A梦。
扑哧一声笑出来,在接触到宁兆言冰冷眼神中,渐渐收敛住。
“怎么又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