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惨端起了这碗药,闻起来没有过分苦涩的味道,瓷碗被搁下,叮当的一声碰撞。半碗药汁晃了晃,还是被溅洒了出来。 褐色的药汁撒到桌上,还有一点溅到了无惨的寝衣上,月白色的布料瞬间沾染了深褐的圆点,他厌烦地将榻上的小桌连同那碗药一并推下去。 小桌哐啷,滚到忠治前,堪堪停下,药碗已经成碎片,药汁肆意横流,忠治的黑衣也不可避免,染上了药味。 “收拾干净。”无惨站起来说。 他走到屏风内,脱下那件寝衣,扔到一边。不知为何,看到那件寝衣就觉得碍眼。 少年拿着它,在屋内找了找。他房里常年备着炭盆,即便在炎热的夏日,这东西也没有收拾出来,以备不时之需。 点燃了炭盆,又将那件寝衣扔到炭火中,见到它被烧了个干干净净,才算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