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辰的假,一路小跑着去北街后巷,看了那间惦记已久的小屋。 房主徐婆婆面相偏严肃,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话不多,只默默领着朗樾踏上吱呀作响的木楼梯,推开了那扇薄薄的木板门。 房间比想象中还要小。 四壁泛黄,屋顶角落留着雨水渍过的痕迹。屋里只有一张旧木板床,还有一个瘸了腿、用石块垫着的矮柜。西面的小窗透进午后的光线,能清晰看见空气中浮动的微尘。 “就这间。押金租金收了,钥匙给你。”徐婆婆将一把磨得发亮的黄铜钥匙放在朗樾掌心,语气平淡,“灯油自备,用水去巷口公井。莫要吵闹,也莫弄坏东西。” “谢谢徐婆婆!”朗樾连忙道谢,紧紧捏着那把冰凉的钥匙。 她匆匆把钥匙和剩下的摩拉塞给一同前来的阿响:“阿响,你先把东西从疏导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