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过三年,每当看到瑾月,我还是改不了这个口。 而每次师兄都会幽幽向我看过来,不说一个字,却让我有种想要逃跑的冲动。这是继夜熙之后,第二个让我心情复杂的人。 我知道他在期待什么,可我真的,真得喊不出口啊!叫他师兄完全是小时候顽劣开玩笑似的口吻,不过后来叫顺了口,便一直如此。 师兄没有勉强,可唯有这件事是他心里永远过不去的坎。 小时候他因为自己的执念,不仅对我极为冷淡,更生生与我错失了那么多年,这一声哥哥本就是他的奢望。可即便如此,他还是,还是…… 看到师兄垂眸深思的表情,我就知道某小孩又在为当年的事耿耿于怀了。其实我又不是真的小孩子,我一点也没有在意当年的事啊!只是苦于这事我不知该如何跟他解释,于是一拖便是这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