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死盯着张随安,粗喘着气,渴望从她眼中看见恐惧与绝望,但他只看见了冰冷而漠然,如同初冬结霜湖面一样的眼瞳。 ……什么?为什么她一点都不害怕? 瘦高男人有一瞬间的愣怔,突然,张随安闪电般抬起手,铅笔戳进瘦高男人的喉咙左侧,再飞快拔出。 噗呲! 撕裂的动脉血管喷涌大量鲜血,像是喷泉一样飞溅到地面与墙壁上,将整个屋子染得赤红,空气中充满血液腥锈的气味。 瘦高男人瞪大眼睛,本能松开攥握张随安手臂的手,去捂自己脖颈的伤口。 张随安一脚踢中他的手腕,高跟鞋尖细的鞋跟深深戳进皮肉,瘦高男人的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咯咯声响,手指酸软无力,在第二次踢击中被迫松开。 棒球棍从瘦高男人的手中甩飞出去,撞在墙壁上,稀里哗啦的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