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板划开细窄的冷痕,像没愈合的伤。身侧床褥凉透,平整得仿佛从未有过温度。 谢寻不在。 她盯着那片空荡很久。忽然想,换作从前,她从不在意谁在身边、谁又离开。她从来都不在意。 闭眼。 —— 那只松鼠又回来了。 黑漆漆的眼睛盯着她,蹲在落叶堆里,小小的身子一起一伏,身下的草被血染成深褐。 谢寻站在旁边。 沈寂手里握着那块石头,沉得坠手,边缘被雨水磨得光滑,刚好贴合掌心。她偏头看谢寻,对方垂着眼,只看着那只松鼠,脸上没有半分表情。 松鼠的眼睛湿漉漉的,蒙着水光。 石头落下去。 血从小小的头颅下渗出来,一滴,两滴,洇开深红。它眼里的光一点点灭掉,最后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