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的镯子仿佛在我身上生了根。 无论我怎么往下拔,它都没法从我手上脱离下来。 反复几次后,我虎口边突出的两块掌骨关节都被磨得发红,快要泛血。 南宫瑾制住我,“别试了,我在上面施了术法。除非由我解开,或者我法力散尽,否则,没人能将它拿下来。” 我一下就听出南宫瑾话中的重点。 我看过书,这些年的耳濡目染也让我多少了解了修道士的情况。所以我知道,要等修道士法力散尽,只有等到他寿终正寝,死的时候。 南宫瑾这话说得跟之前将我关在北苑的时限一样,异曲同工。 我的一生,在他们修道士眼中,是很容易支配的东西吗? 可笑。 “为什么?”我问。 我不能理解。 我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