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风夜止先醒了,宿醉未消,额头隐隐作痛,他抬手按了按太阳穴,昨夜混乱的记忆涌入脑海:合卺酒、强悍的力道、失控的扭打……他猛地睁眼,正欲坐起,却觉身上沉沉。 垂眸看去,一条腿正横压在他腹部,顺着望去,青绵睡得毫无章法,头与他朝向相反,散乱的长发盖住了半张脸。她侧着身,竟紧紧抱着他另一条小腿,脸颊无意识地在那腿肚上蹭了蹭,咂了咂嘴,似在梦里回味什么。 南风夜止盯着她这副全无防备的睡相,昨夜被强行灌酒的憋闷翻涌上来,他眯了眯眼,嘴角勾起一抹坏坏的笑。 他轻轻抽了抽被她抱住的腿,没动,于是,他将另一条腿的脚缓缓挪到她脸侧,脚趾先碰了碰她鼻子。 青绵在梦中无意识地皱了皱鼻子。 南风夜止眼里笑意更深,得寸进尺般,将大脚趾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