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准碰我!摔碎了水银会毒死人的!我要变黑脸鬼了!” 这招灵得很。 前一秒还凶巴巴的狼,眨眼就耷拉着耳朵变成摇尾巴的狗。 “我真没事儿……” 苏隳木一边说话,一边慢慢挪到床头靠好。 白潇潇眼皮一掀,故意板起脸,把小手举得高高的。 “还嘴硬?真要我动真格的,你信不信我真下手?” 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听着就让人骨头缝发痒,谁还去琢磨她打不打人啊。 再说了,她真敢打? 往哪儿招呼? 结果苏隳木直接把脸一偏,蹭到她手边。 “你就照这儿来。使劲儿拍。来嘛。” 白潇潇的脸腾一下烧起来。 她怕碰疼他,压根不敢用力挣脱,最后只能气呼呼骂一句烦死了。 把体温计啪一声甩进他手里,让他赶紧夹好。 量体温得等分钟,白潇潇严令禁止他瞎动弹。 可这家伙最近太贼,一个劲儿把脑袋往她肩膀上面蹭。 “好了没?” “真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