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韩烟袋
宇文鹭一听这老者之言,不由得鼻孔一哼,朝着叶臣都道:“臣都哥哥,你听见了没,这糟老头说了,还要你下跪呢,赶紧给他点颜色瞧瞧啊!”
叶臣都却是眉头一皱,暗暗思忖:“这人修为高深,听言语莫非是和自己师父有甚渊源?哎呀,不好,师父生前交游天下,若是自己无端的得罪那位前辈,那可是大大的不好!”想到这里,不由得一个长鞠。
那高瘦老者哼了一声道:“这还差不多!”唯独宇文鹭怒道:“臣都哥哥,你这咋了?怎么给这糟老头行礼?”在旁的宇文嫣毕竟是心思紧密不少,格格笑道:“妹妹你就别胡闹了,等哥哥问明白了再说吧!”
宇文鹭嘴巴一兜,哼了一声道:“姐姐……”宇文嫣赶紧过来一拉,顺手在她的手臂上一捏,笑了笑。这宇文姐妹可谓是心有灵犀,自然会意。倒是在一边的武盈盈忽然一个掠身过来,大叫说:“对对对,得给这个老家伙一点苦头吃。”
这武盈盈可是一代邪魔之女,素来也顾不得什么礼节,这一番上来,拔出长剑竟然是一件就直接刺向了这高瘦老者,叶臣都想出手已经是晚了一步,却见那武盈盈剑尖一挑,明里是刺向了高瘦老者的面门,实则到了跟前,一个拐弯转向了高瘦老者的胸口。
高瘦老者故作“啊”的一声,笑骂道:“哎呀,这不得了,这小妞要来拆我这一把老骨头了!”说着,竟然是一个收腹,武盈盈的一剑竟然是“嗤”的一声,直接就刺进了老者的小腹。
叶臣都大吃一惊,急忙一个掠身大叫说:“武妹妹,不可鲁莽!”武盈盈这一剑不过是一个虚张声势,虽然是出手奇怪,但是要用来对付这老者,那是没有半分的把握,谁想到这一剑竟然刺进了老者的小腹之中,不由得一愣。
武盈盈惊愕之间,赶紧一个抽手,那知道竟然是抽不出来,就在众人惊疑之际,只见那老者嘻嘻一笑,忽然一个挺身,小腹一鼓,一道力道竟然从小腹之中弹起,武盈盈顿时感到了手中一震,长剑几乎脱手。
叶臣都见状,顿时哈哈笑说:“我知道你说谁了,小侄子叶臣都拜见韩伯伯!”说罢,叶臣都果然纳头便拜,恭恭敬敬跪在地上磕头。武盈盈一见,不由得愣了一下,道:“大哥哥,你这干啥?怎的拜他作甚?”
那高瘦老者嘻嘻一笑,用手一捋几根胡须嘻嘻笑说:“我早说了,这小子知道我是谁,那就非得下跪不可,是你们不相信,还一味的逼迫我老人家,真是既有此理,简直是胆大妄为了,呵呵!”
语文姐妹一见叶臣都一个跪拜,也是一愣,随即暗暗一惊,要知道叶臣都乃是一个很孝顺之人,这一行礼之大等于是嫡系晚辈之礼,不由得大感不惑。宇文鹭更是惊讶得舌头都伸出来了一半。
那老者说完,转过头来看了看叶臣都笑说:“早就听说了木桑师兄收了一个不错的娃儿,果然是你这小子,嗯,是不错,起来吧!”叶臣都一听,证实自己所想不差,复有拜了三拜,才起来,说道:“侄儿一见韩师伯施展的‘棉腹’神功,就已经猜出师伯来历了!”
原来这老者可是大有来头人物,乃是一代著名隋将韩擒虎之孙子,名叫韩行瑜,然而江湖中人称“韩烟斗”,虽然行踪诡秘,一向不喜欢抛头露面,但是交游甚广,武功高深莫测。这和叶臣都师门渊源颇深。
飞芒派上代掌门一代宗师李靖,乃是隋将韩擒虎外甥,所以就算是叶臣都的师父木桑道长在此,见了韩行瑜也得行弟子之礼。韩家武学渊博,尤其以一种收腹內劲享誉中原武林,这一奇特功法,能徒手抵御对手刚猛袭击。
所欲武盈盈一剑刺入了韩行瑜的腹部,哪知道竟然是未能伤到对方丝毫,反而被对方一弹之力,长剑几乎要脱手飞出。
叶臣都虽然没有见过这个颇有渊源的师伯,不过师父在世之时,一一描述了武林中前辈名宿形貌,叶臣都已经一一记在脑中,又加之这韩行瑜已经使出了韩家的家传绝学,所以叶臣都一猜就猜到了韩行瑜身份。
韩行瑜哈哈一笑说:“嗯,果然不错,孺子可教也,这份眼力也算是不错,只是你几个毛孩咋跑我这儿来了?”
宇文鹭一瞥嘴哼了一声道:“哎,你这老……人家,刚才你蒙着面偷袭我们,我们正好找你算账呢,反而是怪我们找你来了?”
韩行瑜闻言眉头一皱,点头说:“原来如此,你们随我来,老朽就住在前面!”韩行瑜说完,也不等三人同意,自己竟然是自顾自的一个跨步掠出,向着前面赶去。韩行瑜身材高瘦,这一脚踏出,身形一晃,已经掠过了山坡。
叶臣都只得对三人招呼说:“我们快跟上吧,韩师伯是一代奇士,就算是我师父在这里,都得尊称他一声师兄!”
桑木道长乃是武林南疆领袖,驰誉宇内数十年之久人皆周知,连他老人家都得尊称这高瘦老者为师兄,语文姐妹和武盈盈都不由的一阵骇然。当下四人赶紧施展轻身功法,一路赶来,果然看见了前面几间草庐。
韩行瑜已经打开了栅栏,呵呵笑说:“你们几个小鬼进来吧!”宇文鹭一听,嘴角一翘,道:“我们可不是小鬼!”韩行瑜闻言一愣,笑说:“不是小鬼?那又是啥?”宇文鹭怒道:“嘿嘿,我也得吓一吓你,我们都是大有来头,一会告诉你!”
叶臣都赶紧劝住说:“鹭妹妹,韩师伯面前不可无理!”宇文鹭哼了一声,显然不服气,道:“我如何就无理了?是这老家伙动手在先……”
就在此时,忽然见韩行瑜大喝一声,冲着一个古松一掌劈出,沉声道:“那个王八羔子躲在树上,给我老人家下来!”
韩行瑜这一掌浑厚之极,对着那古松顶端一劈,一道强悍的劲道掠空而去,那古松枝繁叶茂,给他掌风一扫,咔嚓一声拦腰断裂,却见一个蒙面人凌空掠起,桀桀阴笑说:“糟老头,这事情不管你的事,最好不要插手,不然,嘿嘿……”
这蒙面人声音甚是狡黠,而修为更是不弱,一个晃身人已经掠出了数丈之外,这份轻身功法,简直是匪夷所思。
叶臣都大吃一惊,要知道自己现在的功力,已经精进了何止一倍,然而竟然未能发现这躲在了树上之人,可见自己警觉性还是不高。而韩行瑜不过是一个抬眼,就警觉到了古松树上的人,这一份修为,自然要比叶臣都稍胜一筹了。
宇文嫣和宇文鹭一见那奔逃而去的人影,同时“啊”的一声惊叫说:“是他,就是他偷袭的我们,咦,怎么会是他?”
却见韩行瑜嘻嘻笑说:“鬼丫头,还在怀疑老夫吗?”说罢朝着宇文鹭和宇文嫣挤了挤眼皮,宇文鹭哼了一声道:“那就是我们看错了,至多是陪个不是,有什么了不起的,哼!”说着低下头,这宇文鹭虽然刁蛮,但是乃是名门正派出身,这知道眼前之人,并不是偷袭自己之人,这底气就蔫了下来。
反而是武盈盈可不管那么多,一撇小嘴道:“老头,这就你的不是了,哪里有大路你不走,偏要走来让人误会,以后走路可得长眼睛呀!”
“哦?”韩行瑜呵呵笑说:“我在我家后山走一趟也错了?”武盈盈一听,大眼一翻,却是不知道如何反驳。叶臣都只得低声喝道;“武妹妹,修要胡闹!”
武盈盈闻言,舌头一伸,道:“谁胡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