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瞎老婆子
韩行瑜哈哈笑说:“这小妞子最是合老夫的胃口,哈哈!”要知道韩行瑜先祖自从韩擒虎之后,一向不喜与大唐纠葛。向来对大唐也并非是心悦诚服,所以行径一向是我行我素,更加近乎邪魔一道作风。
武盈盈乃是四大邪魔之一武三娘之女,性情当然是接近邪魔一道,二人虽然是几个照面,这反而让韩行瑜觉得有点物以类聚之感,反而是叶臣都一向是循规蹈矩有些格格不入。韩行瑜把众人请进了草庐。
武盈盈见这草庐又矮又小,室内更是混论不堪,眉头一皱说道:“喂,老家伙,你这屋子是住人的吗?”这言下之意,这屋子简直就是用来养牲口一般。叶臣都急忙斥道:“盈盈,你这怎样说话的?”
那武盈盈咯咯一笑,道:“难不成我说错了?看这屋内杂乱,倒像是一个牛棚呀!”正说着,忽然里面传出一个阴沉声音喝道:“老头子,什么人敢在这里胡说八道?给我拉出去杀了!”
这声音阴沉之极,使得众人皆是一惊,推到了门口。只见韩行瑜小心的走到了一个内门口,弯腰道:“老婆子,是木桑师弟的弟子……”这韩行瑜还未曾说完,忽然一件那门一下洞开,一个黑影窜了出来。
这一下的变故让所有的人都是一愕,叶臣都一愣之下,急忙一个闪身挡在了三女跟前,那黑影一个凌空落下,竟然是坐在了屋内的一个小凳子之上,厉声骂道:“木桑这混蛋,派他的徒弟来这里干嘛?难不成对当年之事还是耿耿于怀吗?”
叶臣都仔细的一看,只见这老婆子蓬头乱发,更为恐怖的是,一双眼珠子煞白暴露在外面,脸上也是一个长长的刀疤,尤其骇人。然而这韩行瑜却肃立在侧,似乎是对这老婆子甚是畏惧。
那老婆子侧着耳朵一听,冷冷问道:“那个是木桑的弟子?”叶臣都只得躬身往前踏出一步,道:“晚辈正是……”那知道还未曾说完,忽然一道劲风袭来,竟然是奇强无比,朝着叶臣都身上前面六大死穴袭来,端的是快如闪电。
这一下的变故令得众人都是一惊,尤其是三女更是惊呼而出,此时叶臣都距离这老婆子不过是一尺距离而已,这突然出其不意袭击,又快如闪电,顿时让诸人大吃一惊。
然而叶臣都此时的功力,已然今非昔比,肃然是骤然遇到袭击,然而一个转身,脚步一个横掠,却是巧妙之际,竟然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把那老婆子袭击劲道消于无形。
那老婆子一招我能得手,忽然桀桀怪笑,身体凌空而起,同时手中五抓,直接的抓向了叶臣都的面门。这时,众人才看清楚这老婆子一双手抓,干枯如同竹节,那指甲更是又脏又臭,带着一股腥臭气息。
叶臣都闪开了这老婆子的凌空一抓,不由得惊叫说:“婆婆,有话好说,你这是……”然而这老婆子那听得进半句?一味只顾朝着叶臣都抓来,不过是电光火石之间,竟然已经变化了十几个杀着。
叶臣都不由得冷哼一声,这刚才忍让不过是看在了韩行瑜的面子上,是以虽然闪开了这老婆子的攻击,却未曾反击,这时候见这老婆子竟然是步步相逼,不由得气上来,暗暗想:这老婆子看来是在较量我的武功,若是不拿出点颜色,估计不会善罢甘休!
念毕,叶臣都一个冷笑,忽然脚踩九宫神踏,一个翻身掠起快如闪电,一下子就绕道了这老婆子的后面,手掌一收喝道:“注意了!”这记下快若流星,这老婆子一惊然而劲风已经到了后脑勺。
韩行瑜大吃一惊,旱烟袋一个轻挑,同时一晃身落在了老婆子后面,伸手硬接了叶臣都一掌,但闻“轰”的一声巨响,这茅庐顿时被强悍的掌力一震四散而开。数人凌空跃出了门外,此时叶臣都不禁一阵的骇然。
要知道刚才叶臣都并非是要置老婆子于死地,只是想一举而令对方知难而退,不想这韩行瑜竟然意会错了,全力施救,硬生生的接了叶臣都一掌。
叶臣都这一掌本来已经有心后撤,不想遭遇了韩行瑜强悍的内径一压迫,反而骤然增强,天穹神功猛增数倍,把韩行瑜一个震**,差点摔了出去。
就在此时,只见那老婆子忽然一声凄厉大叫,掩面大喊说:“老头子,这家伙多大了?快,扶老身起来,呜呜……”
这韩行瑜哪里敢怠慢,急忙把旱烟袋往后脑勺上一插,跑过去扶起那老婆子道:“这是木桑的弟子,约莫二十岁年纪……”韩行瑜还未说完,只见这老婆子哭叫得更加的厉害,骂道:“九弧茵这贱人呢?九弧茵这贱人呢?”
叶臣都闻言不由得眉头一蹙,暗暗心惊,果然是识得师父之人,这九弧茵当年和师父一段情感纠葛,莫非这老婆子也和师父有什么隐秘事情?当年九弧茵和木桑道长因为志向不同,决裂之后九弧茵独居沼泽林,最后孤独而死,叶臣都是亲眼目睹的了。
这时候,叶臣都听见了这老婆子提起了九弧茵,不由得一阵黯然,接口说:“师叔已经在沼泽林逝世了!”老婆子闻言一惊,喝道:“死了?全死了,骨头呢,须得找来摧骨扬灰不可!”
叶臣都闻言不由一哼,要知道就算是有什么深仇大恨,这使者为大,也当一笔勾销了,而这老婆子居然不折不饶,竟然要把九弧茵挫骨扬灰,这手段未免也是太毒辣了吧!然而叶臣都心念未毕,只见那老婆子忽然一个扑通栽倒在地上,嚎嚎大哭起来。
叶臣都和三女都是吓了一跳,也不面面相觑不知道如何是好,却见韩行瑜一边扶起那老婆子,一边摇头说:“这都过去了一甲子事情,何须拿来烦恼?”谁知道这韩行瑜不说则已,话一出口,那老婆子顿时一口气接不上来竟然晕了过去。
韩行瑜摇头一阵苦笑,忽然伸出手在老婆子后背一阵的推拿,过了半刻,这老婆子才悠悠醒来,问道:“有水吗?”韩行瑜急忙道:“有!”说罢,急忙走进另一间茅庐,捧出了一个水壶。
这一晕一醒之后,只见那老婆子伸手摸了摸前面,众人才知道这个老婆子竟然是已经瞎了眼睛,这一摸竟然是摸了一个空。韩行瑜急忙把水壶揭开,直接就往老婆子嘴里灌下,那老婆子咕噜咕噜的喝了一通,才问道:“老头子,来了几人?”
韩行瑜小心道:“三个女娃子,一个小哥!”老婆子点了点头,道:“老婆子失礼了!”说着,怪眼一翻。韩行瑜一听反而一喜,朝着叶臣都和三女说道:“这是贱内,当年一直是得了个癫狂病,数十年来与老头子相依为命!”
众人虽然是已经猜测到了这老婆子的身份,但是竟然是得了数十年的癫狂病,却是让人始料不及,按说这二人皆是武林中数一数二的绝世高手,这数十年来,竟然在这里孤山茅庐之中,相携而居。
叶臣都这是方才一鞠道:“晚辈叶臣都见过前辈!”那老婆子此时已经不再癫狂,竟然是彬彬有礼的点头道:“既然是木桑师弟的弟子,那就请一边做吧,真好这几日,老婆子有一事情,看来须得交由你们年轻人去做了?”
叶臣都一听,急忙道:“前辈差遣,晚辈若是能做到,定当万死不辞。”那老婆走微微一笑,干皱的脸皮一拉,道:“这事情关系我韩家声誉,也关乎大唐安危,无奈我这瞎老婆子有心无力,只好拜托诸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