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躬身从周歧手中接过了那只沉甸甸的巨大购物袋。 没了重物的束缚,周歧的手臂自然垂下,但他并没有顺势放开揽着应愿肩膀的那只手。 那种温热的、充满了掌控欲的触感,依旧透过羊绒披肩,沉甸甸地压在她的肩头,像一块烙铁,烫得她半边身子都有些发麻。 应愿怀里还紧紧抱着那只长耳兔,柔软的绒毛蹭着她的下巴,却无法缓解她心头那股如坐针毡的焦灼。 刚才那一幕像走马灯一样在她脑海里反复播放——收银员艳羡的眼神,那句刺耳的“女朋友”,以及周歧那声低沉的、表示默认的“嗯”。 羞耻、恐慌,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类似于背德的隐秘快感,像一团乱麻纠缠在一起,勒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这怎么办?他怎么什么都应。 她低着头,小步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