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感到奇怪了。 当真正合上门隔绝外界后,郁稚站在玄关冷静了一会发昏的头脑。 十几年的发小情谊再加上几个月的恋人相处,晏颂原敏锐地察觉到他情绪的不对劲,男人边走边解开围裙,浅琥珀色的眸中盛满了担忧。 “小稚,是不是拍卖会发生了什么事?” 郁稚扯了扯嘴角,对他行踪了若指掌的晏颂原竟然会问出这种问题:“你不是很能吗?怎么我发生什么事你都不知道。” “我也不是什么都能知道的。”晏颂原苦笑道,“更何况,你不想让我知道。” 嘴巴说得好听。 “有发烧吗?”晏颂原温热的手掌贴在他的额头上,仔细确认温度,“你以前一有事就要发低烧。” 他仍旧不放心:“我去拿温度计来测。” 郁稚拉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