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一个多月,西泽尔还是不被允许离房子的主人太近,但已经可以离开角落的圆桌,在最末的那张单人沙发上,安安静静画一幅肖像。 画纸不知不觉已经积攒了一大沓。 西泽尔将它们带回宿舍后便放在床头,然而每晚翻看的仍旧只有那一小张照片。 照片上的人遥遥看来,若有若无微笑着。这是连相机都无法捕捉的美丽,又何况一支笔呢? 就算磨得双手满是茧子,终究也无法再复刻一个他来。 到了傍晚,西泽尔照例提出告辞,准备晚间训练。 林燕脂也像从前任何一次那样,不,是要比从前任何一次都平静温柔地微笑说好,然后目送他离开。 两个小时后晚练结束,趁今日天光残存,西泽尔带着刚冲过澡的水汽再回到小别墅。 刚走进花园里,便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