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得近了,谢挽之才注意到白衣青年口中的公子穿的衣服并非猩红色,而是浅绯,只是灯火幽幽,他又满面病容,便显得凄绝。 他站在那里,一双眼寒傲孤绝,如冰中寒火,淬亮却幽深。如此病重却有如此气势的人,谢挽之从未见过。 是个不容小觑的高手。 只偏无敌意,叫一向拒人千里的玄衣枪客鬼使神差地接受了对方的邀请。 毕竟雨的确是越下越大了。 “这雨一时半会儿是不会停了。”白衣青年收了伞,抖落一身雨珠,转头朝谢挽之温和地笑着打趣:“崔姑娘不在运来酒楼当伙计了么?” “额……我是短工,日结工钱。”她屈指挠了挠脸颊,咕哝着解释。心中却忍不住腹诽:我们很熟吗你管我在哪里当伙计? 白衣青年莞尔一笑:“运来酒楼的工钱不算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