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浓眉小眼、操着一口方言的男青年鬼鬼祟祟地看着我。 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毕竟是头一次做这种事,我的小心脏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跳动频率。 我小心翼翼地向左右看了看,紧张地咽了一口口水,颤抖着答道:“要。” 一个半月前,倒霉的我在公交车上第三次被人扒了手机。 我亲爱的“索吻”牌手机,我哄骗老爸只要一千五百元的小手机,我攒了半年的生活费才补足了余款的小手机,就这样在我还没捂热乎的情况下落入了别人的魔掌! 至此,我便过上了收不到短信、接不到电话、刷不了微博、看不了电子书的悲惨生活,只有在别人都不玩手机的时候,我才能接过来,可怜兮兮地换上补办的电话卡,往家里打个电话,假装自己还是个有手机的小姑娘。无数个痛苦挣扎的夜里,我都在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