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在他缠绵病榻不能自理的那些日子,他无数次回想,想自己从身强体健到羸弱不堪,心中早已有了笃定,必然是有奸人将他残害至此。 他自诩清明仁厚,登基二十载不曾有一日懈怠,对待臣子赏罚分明,从未驱遣为仆婢,对待仆婢,他亦不视其低贱鄙陋。 纵然是他的后宫,他也谨以先帝为戒,从不耽溺女色,他从来没有为了哪个女人动心,更莫提爱一个女人,他至多是对自小陪伴他如姐妹,为他生育过儿女的瑾妃宜妃多些优待。 是何人要杀他,为什么? 史书上学来的为君之道他一一恪守了,他的父亲没有教过他如何做君王,他自己摸索出来的帝王之术也从未偏背。 难道他还做得不够吗? 他想过很多人,甚至想过是他的儿子,可是却从没有想过会是宁韫,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