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师给你的那些暴民的药你都拿去卖了?”玄岐冷然道,慕瑾妤愣了愣知道玄岐这一次是真的生气了。
干咳两声,“等我意识到的时候他就已经来了,一时间没来的急拿,那些东西也不能什么时候都带在身边吧……师傅我错了。”最后还是输给了玄岐的眼神,只能认输道。
玄岐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罢了,为师改日再帮你看看。”转身就在慕瑾妤的药箱中鼓捣一会儿,“一日三次,自己看着点,为师有事马上就要走了。”
慕瑾妤点头算是回应了,其实她也清楚,这一次师傅回来就已经是连夜启程回来的,手中的事情都还没做完,不过这样就够了,单单是这样她就已经很开心了,毕竟师傅是真心在为她着想。
靠在**休息不知道什么时候慕瑾妤竟然就这么睡了过去,等到睡醒之后玄岐已经走了,枫湫和石兰都在自己的房中。
石兰此时哭成了一个泪人,“小姐你可算是醒来了,奴婢都不知道小姐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情这叫奴婢怎么活啊……”
慕瑾妤无意识间瞥见石兰脖子处的伤痕,看样子应该是今日田策那厮弄的,不过也还好没受什么严重的伤。
“好了,我现在这不是还好好的吗?”慕瑾妤苦笑着将石兰推开一些,指了指药箱,石兰以为慕瑾妤要给自己处理伤口,连忙就去将药箱给慕瑾妤拿过来。
慕瑾妤却从里头翻找出了一个褐色的小瓶子,不由分说的塞进石兰的手中,随后挥挥手就示意石兰出去,“这个药膏给你,去把你脖子上还有身上的伤口处理一下,我要跟他谈一些事情。”
石兰眼眶一红,知道自家小姐这是因为自己身体的原因才叫了自己下去的,感激的看了慕瑾妤几眼之后就出去了。
枫湫身上的伤口明显是处理好了的,看着慕瑾妤这番打趣道,“你倒是对谁都好,不过你那丫鬟对你倒是挺忠心的,啥事都给你瞒着。”
“所以你现在留下来就是为了给我报告这些没用的事?”慕瑾妤原本受伤了心情就不好,枫湫此举是碰了一鼻子的灰。
枫湫摸了摸鼻子没理会慕瑾妤的谩骂,“好了,你师傅他也刚刚走没多久,他那边的事情的确很是棘手,估计还需要很久才能回来了,不过他对你倒是上心,不远千里回来就为了帮你化解危机。”
“我只知道某会长竟然折在了这么一个小人物的手上。”慕瑾妤毫不留情直戳枫湫的痛点,枫湫捂着胸口一脸痛心的看着慕瑾妤,好歹他们也认识这么多天,自己帮了她不少的忙了,竟然还是这么粗暴的对待自己,过分!
不过想到正事,枫湫正了正脸色道,“你师傅的意思是要将田策给留下来,之后你师傅还告诉我这个田策背后有人而且地位不低,但是现在这个人可以动,他已然成为了一枚弃子。”
慕瑾妤一听美眸微蹙,她其实并不打算深入的,毕竟自己的本意并不是参与什么战争,只是想要报仇而已,但是现在一重又一重的谜题和困难接踵而至,田策只是一个开头,以后会有更多更危险的事情朝着自己袭来。
想到这里慕瑾妤的心情不由得沉重起来,她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了,因为她这一次才发现其实她并没有保护自己的资本,就连同一个小小的田策都能打她一个措手不及,她能走到这一步全靠自己的幸运和师傅的帮助,以后举步维艰。
似乎是察觉到了慕瑾妤的想法,枫湫走到慕瑾妤身边,“我以前帮你是因为你师傅的原因,现在帮你全是拿你当朋友,当兄弟,所以以后要是有什么事情尽管找我,兄弟则赴汤蹈火万所不辞!”
慕瑾妤不可置信的看着枫湫,随后低头轻笑,“嗯,好!”枫湫这个兄弟交了很值,毕竟枫湫的人脉还是很广的,更多的人,他是一个可以交托后背的好伙伴。
“田策我会让徐逸尘来将人给押送回去,不过你似乎不太擅长对付蛊虫?”慕瑾妤忽地想到什么,先前田策说的宝贝估计就是蛊虫了,眼下自己遇见蛊虫的次数可是一次比一次多,太后已经出城了,就是说京城中还有能够控制蛊虫的人,而且此时还同自己敌对。
两人再商量了一下之后慕瑾妤就让枫湫回去修养着了,走的时候还送了不少的药材,可把枫湫感动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可想而知师傅到底对他有多‘好’了,想到这里的慕瑾妤也不禁为枫湫捏了一把辛酸泪。
这一次的事情就这么落下的帷幕,帷幕的前头是光鲜亮丽,完美的大团圆,但是帷幕的后边,在黑暗中滋生着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