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带关切询问:“他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在说什么?”沈瑶没听明白。 “他打你。”纪知韵声音变了调,既有愤怒也有心疼,问:“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难怪之前在大相国寺上,易崇礼能说出那番话。 如今看来,一切都有迹可循。 她只恨那日的巴掌扇轻了。 也恨刚刚在易宅只想着给沈瑶带出去,没有多捶几下倒在地上的易崇礼。 今日来到易宅时,纪知韵才看到易夫人的马车离开大门,就看到青鸾匆匆从门前的大树飞跃而下。 青鸾把自己刚刚听到的都告诉了纪知韵。 榆木脑袋,只知听命行事。 纪知韵气得直接骂他,“你的脑袋是放在尚书府没带过来吗?既然听到阿瑶被易崇礼欺负,你怎么不出手帮她?” 青鸾直挠脑袋,难怪他觉得有什么事情没做。 都怪他太着急,只想着禀告这惊天动地的消息给纪知韵。 山峰带着纪知韵纵身一跃,跳到易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