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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课程继续经济学与书房课程(第1页)

两个世界的账簿午后两点的阳光斜斜切过凡多姆海恩宅邸书房的橡木地板,尘埃在光柱中缓慢旋转。空气里有雪茄、旧书页和淡淡柠檬油的味道——这是塞巴斯蒂安清晨彻底打扫后留下的痕迹,精确到每一处书架顶端的灰尘都消失了。蒂娜站在新挂起的黑板前,深棕色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绾起,墨绿色长裙在腰侧有不易察觉的墨水渍——今早备课时不慎沾上的。她手里拿着粉笔,在黑板上画出一个简洁的对比表格:左侧:吸血鬼经济体系(新黎明计划后)·血锭剂工厂(必需品垄断)·夜校网络(人力资本投资)·新议会税收(再分配与基建)·跨物种贸易试点右侧:人类工业革命经济(19世纪中叶)·工厂制(规模化生产)·自由贸易(比较优势理论)·殖民经济(资源掠夺)·阶级固化加剧夏尔坐在书桌后,穿着深蓝色家居外套,面前摊开笔记本和至少五本参考书——亚当·斯密的《国富论》、李嘉图的《政治经济学及赋税原理》、马尔萨斯的《人口论》,还有两本德语写的工业报告。他右手握着钢笔,笔尖悬在纸面上方,湛蓝色眼眸盯着黑板,眉头微微蹙起。“今天我们从‘资本积累的伦理差异’开始。”蒂娜转身,棕褐色眼眸在阳光下像温暖的琥珀,“吸血鬼因为寿命漫长,倾向于长期投资和社会稳定。人类资本家则更关注短期回报——因为人的一生太短,等不起百年后的收益。”夏尔放下笔,抱起手臂:“但这解释不了工业革命初期的‘破坏性创造’。棉纺织业摧毁手工织布工,铁路碾压运河运输——那些资本家不知道这会引发社会动荡吗?他们当然知道。但他们选择先掠夺,后安抚。”“因为人类的‘贪婪’有时间限制。”蒂娜在黑板右侧写下这个词,“如果我知道自己只能活六十年,我就会想在前三十年积累足够财富,确保后三十年乃至子孙的安逸。而吸血鬼……枢父亲说过,他见过太多王朝兴衰,知道压榨过度导致的革命,往往会在你放松警惕时爆发。”“所以吸血鬼更‘聪明’?”“更‘谨慎’。或者说,更‘自私’——但自私的维度拉长到了百年尺度。”夏尔沉默片刻,在笔记本上快速书写。钢笔划过纸张的声音清脆规律。写完一段后,他抬头:“但你的血锭剂工厂本质上也是垄断。纯血种控制核心配方,底层吸血鬼依赖购买。这和东印度公司控制茶叶贸易、抬高价格有什么区别?”“区别在于目的。”蒂娜走到窗边,手指轻触窗台上的白蔷薇——这是从本丸带回的枝条扦插而成,已经开了三朵小花,“东印度公司是为了股东利润。血锭剂工厂是为了种族生存——在不过度伤害人类的前提下,维持吸血鬼社会的稳定。利润会再投资到夜校、医疗和贫困救济。”“听起来像慈善。”“是利己的慈善。稳定的底层意味着更少的犯罪、更少的反抗、更长久的社会控制。这是零父亲的原话。”夏尔嘴角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他终于说了句实话。”蒂娜微笑:“他总是说实话,只是用大家难以接受的方式。”课程继续。他们讨论了税收制度的公平性(吸血鬼按寿命分级课税,人类按财产课税)、教育投资的回报周期(吸血鬼夜校需要五十年才显现效果,人类公立学校则被批评为“培养听话工人”)、以及最核心的问题:“如果,”夏尔用笔尖轻点桌面,“如果人类知道吸血鬼的存在,并且知道你们有一套更‘先进’的经济体系,他们会选择学习,还是选择战争?”蒂娜没有立刻回答。她看向窗外伦敦的灰色天空,想起黑主学院那些在阳光下行走的吸血鬼学生,想起血锭剂工厂夜班工人疲惫但充满希望的脸,想起锥生零在新议会演讲时紧绷的侧脸。“会选择恐惧。”她最终说,“然后,恐惧会演变成两种结果:要么毁灭异类,要么被异类毁灭。这就是为什么‘桥梁’如此重要——需要有像我这样的人,像零那样的人,站在中间,让双方看到合作的可能大于对抗的代价。”“你把自己算作‘桥梁’?”夏尔挑眉。“我是审神者、吸血鬼公主、人类贵族的家庭教师。”蒂娜转身,裙摆划出轻微的弧度,“我的存在本身就是桥梁。而你,夏尔,你也在成为桥梁——连接女王与平民、英国与大陆、甚至……生者与死者。”最后一句说得很轻。夏尔的手指微微收紧。书房门被轻轻敲响,三下。午茶·黑森林的回声塞巴斯蒂安端着银质托盘走进来。托盘上不是往常的英式三层架,而是一个简单的骨瓷盘,盛着一块精致的黑森林蛋糕——巧克力碎如夜,奶油雪白,樱桃如血。旁边是一碟司康饼,配凝脂奶油和草莓酱。,!“下午茶时间,少爷,小姐。”他将托盘放在茶几上,动作轻得像放置易碎的梦境,“今日特供:纪念德国之行的黑森林蛋糕,以及您惯常的司康。”夏尔走过来,看了一眼蛋糕:“糖分?”“已减少30。樱桃酒用量也减半,更适合午后。”塞巴斯蒂安为他拉开椅子,“另外,蛋糕胚里加了少许杏仁粉,改善口感。”夏尔坐下,用银叉切下一小块。咀嚼,吞咽,然后说:“糖度刚好。塞巴斯蒂安,你最近口味正常了。”“因为少爷最近的情绪波动趋于稳定。”塞巴斯蒂安倒红茶,暗红眸低垂,“灵魂的甜度,自然适中。”他顿了顿,“而且……齐格琳德小姐离开前给了我她的改良食谱。她说‘太甜的东西会麻痹思考’,建议平衡苦与甜。”夏尔放下叉子:“你和她还有联系?”“作为执事,确保盟友状况是职责之一。”塞巴斯蒂安将茶杯推到夏尔面前,“她已完全适应皇家科学院的研究所,上周发表了第一篇论文:《芥子气污染土壤的植物修复可行性研究》。沃尔夫拉姆先生担任她的研究助理兼护卫,恢复状况良好,上个月两人去了布莱顿——那是沃尔夫拉姆先生第一次见到海。”空气安静了几秒。蒂娜在蛋糕的甜香里,仿佛看见那个黑发墨绿眸的少女站在海滩上,缠着绷带的脚第一次踩进海水里,沃尔夫拉姆沉默地撑着伞站在她身后。“那就好。”夏尔最终说,声音很轻。蒂娜注意到,说这句话时,夏尔没有看任何人,只是盯着茶杯里旋转的茶叶。那是他罕见的、卸下防备的瞬间。塞巴斯蒂安为蒂娜也倒上茶,在她接过茶杯时,指尖短暂相触。他的手永远微凉,但此刻茶杯温热。他低声说:“小姐,您的茶里加了少许接骨木花蜜——缓解灵力消耗后的疲劳。”他注意到了。今天凌晨,蒂娜因为噩梦消耗了少许灵力稳定心神,没有告诉任何人。“谢谢。”她轻声说。塞巴斯蒂安微微颔首,退到墙边侍立。阳光落在他漆黑的执事服上,没有一丝褶皱反射光亮,像吸收了一切光芒。三、不速之客·米多福特的直觉下午三点半,课程刚结束,前厅传来轻快的脚步声和铃铛般的笑声——未经通报直接闯入书房区域的,只有一个人。“夏尔——!”伊丽莎白·米多福特像一阵金色旋风卷进书房。她今天穿着鹅黄色蓬裙,头发编成复杂的发辫,缀着小珍珠,脸上是毫无阴霾的笑容。但她的蓝眼睛在扫视房间时锐利如猎鹰。“我听女仆说你今天没出门,就立刻过来了!”她蹦到夏尔面前,然后转向蒂娜,笑容灿烂但眼底有审视,“蒂娜老师也在!太好了,我正想请教德语呢!”蒂娜优雅起身行礼:“日安,米多福特小姐。您的德语已经很流利了。”“可我想学方言呀!”伊丽莎白自然地坐到夏尔旁边的椅子上,拿起一块司康饼——她吃东西的样子像小动物,快速但可爱,“上次舞会我听到一位巴伐利亚来的男爵说话,完全听不懂!老师说方言像‘语言的秘密花园’,我也想进去看看!”她的话天真,但每个词都像探针。夏尔放下茶杯,声音平淡:“女王的任务,商业考察。蒂娜老师是翻译兼文化顾问。我们在德国待了一周,仅此而已。”“哦——”伊丽莎白拖长声音,咬了一口司康,奶油沾在嘴角。她用指尖抹去,眼神却盯着蒂娜,“那老师一定见识了很多有趣的东西吧?德国森林是不是像童话里那样,有巫婆的小屋和会说话的狼?”“森林很美,但也很危险。”蒂娜平静回答,“我们主要在城镇活动,考察木材和矿产。”“是吗?”伊丽莎白歪头,“可你的手……”她突然伸手,抓住蒂娜的左手腕。动作快得连塞巴斯蒂安都只微微抬眼。伊丽莎白翻过蒂娜的手掌,指着虎口处一道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疤痕:“这是新伤。结痂刚脱落不久。木材考察会划伤这里吗?这个位置……更像是握剑或者握什么工具时磨破的。”书房空气凝固。蒂娜保持微笑:“是整理标本时被植物的刺划伤的。德国有些灌木的刺很硬。”“什么植物?”“黑刺李。果实可以酿酒,但枝条有刺。”蒂娜对答如流——这是药研教她的,真实的植物,真实的特征。伊丽莎白盯着她看了三秒,然后突然松开手,笑容再次绽放:“原来如此!老师懂得真多!”她转向夏尔,“夏尔,下次你去考察也带我去嘛!我剑术很好,可以保护自己!而且我也想学怎么分辨木材——爸爸说女孩子懂这些会很优雅!”“考察不是郊游。”夏尔冷淡地说,“而且你的日程已经排到三个月后了,利兹。钢琴课、法语课、舞蹈课、还有你母亲安排的茶会巡礼。”伊丽莎白鼓起脸颊:“那些都好无聊……”但她没有继续纠缠,而是站起来,拍拍裙子,“好吧好吧!那下次茶会,蒂娜老师一定要来!我要听德国故事!还有植物知识!”,!“荣幸之至。”蒂娜行礼。伊丽莎白蹦跳着离开,走到门口时回头,笑容甜美如糖霜:“对了,夏尔,妈妈说你下个月要来我们家吃晚餐哦!不准找借口!”她消失在走廊。脚步声远去后,书房里只剩下壁炉柴火的噼啪声。夏尔放下茶杯,陶瓷碰触托盘发出清脆的“叮”。“她在怀疑。”他说。“但她相信您。”塞巴斯蒂安走上前收拾茶具,“米多福特小姐的直觉敏锐得惊人,但她对您的信任超越了一切疑虑。而且,”他微微一笑,“她更喜欢快乐的秘密,而不是黑暗的真相。只要您保持‘正常’,她就不会深究。”蒂娜握紧左手,那道疤痕确实是在森林里被带刺藤蔓划伤的,但伊丽莎白竟然注意到这么细微的痕迹。“她是个好女孩。”蒂娜轻声说,“夏尔,你该多陪陪她。”夏尔瞥她一眼,没说话,但耳尖微微发红。塞巴斯蒂安端着托盘离开。关门声很轻。远方的通讯·血与新政傍晚,蒂娜回到自己房间。窗外伦敦开始点亮煤气灯,黄色的光晕在雾气中晕开。她坐在书桌前,从抽屉里取出那枚纯血通讯水晶——枢父亲给的,酒红色的晶体在掌心微微发热。注入少许灵力,水晶悬浮起来,投射出锥生零的影像。他坐在一间简洁的书房里,背后是书架和窗户,窗外可见吸血鬼都市的夜景——不同于人类城市的昏黄,那里是冷白色的魔石灯光。零穿着黑色制服,银灰色短发有些凌乱,淡紫色眼眸下有淡淡的阴影,但眼神依然锐利。“蒂娜。”他点头,声音透过水晶传来有些失真,“这个时间联系,伦敦应该是傍晚吧。”“嗯。你那边……看起来还在忙?”蒂娜注意到他桌上堆积的文件。“新政推行到第三阶段,琐事很多。”零揉了揉眉心,“血锭剂工厂扩建完成,产能提升40。夜校入学率比上季度增长15。但元老院残党还在活动——最近发现他们试图接触人类黑市,购买银制武器和紫外线灯。”蒂娜皱眉:“他们想挑起冲突?”“更像是在储备‘最后手段’。”零冷笑,“不过没关系,我能处理。蓝堂英和一条拓麻的监视网已经锁定了几个据点,下周收网。倒是你们那边……似乎也挺热闹?”蒂娜简要讲述了绿之魔女篇——省略了恶魔和吸血鬼的细节,只说是“天才少女被军方利用制造化学武器,最后选择用知识救人”。她提到齐格琳德缠着的脚、沃尔夫拉姆沉默的守护、森林里那些被改造成“狼人”的村民。零静静听着,直到她说完,才低声说:“化学武器……人类和吸血鬼一样,总有人想用力量伤害他人。但就像你说的,重要的是选择。”他顿了顿:“那个女孩……齐格琳德,她现在怎么样?”“在英国的皇家科学院做研究,方向是化学污染治理。沃尔夫拉姆陪着她。”“那就好。”零的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下,很短暂,“替我转告她……‘选择救人的人,永远不会孤独’。”“我会的。”蒂娜微笑,“你呢?别太拼命。优姬妈妈很担心你总熬夜。”“这话该我对你说。”零难得地笑了——很淡,但真实,“蒂娜,照顾好自己。别总想着保护所有人,有时候……也要让人保护你。”通讯结束前,他补充:“对了,枢大人和优姬夫人下个月可能会来伦敦一趟,说是‘外交访问’,但我觉得他们只是想你了。做好准备,优姬夫人肯定会带一大堆她烤的饼干——这次据说改良了配方,希望别再把厨房点着。”蒂娜笑出声:“我会提醒塞巴斯蒂安提前准备灭火器的。”水晶光芒熄灭。房间里只剩下煤气灯稳定的嘶嘶声。蒂娜握着微温的水晶,看向窗外。伦敦的雾渐渐浓了,但某个方向——东方,吸血鬼世界所在的方向——她仿佛能看见那些在夜校灯下读书的年轻吸血鬼的脸,看见血锭剂工厂流水线上专注的工人,看见锥生零在新议会的讲台上,银发在魔石灯光下如冷月。“桥……”她轻声自语。未来的重量·伯爵的罕见感性晚上七点,晚餐后。夏尔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回书房处理文件,而是站在书房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被雾气包裹的伦敦。他手里握着一杯塞巴斯蒂安调的睡前酒——无酒精的暖饮,蜂蜜、柠檬和肉桂的味道。蒂娜敲门进来时,看见的就是这个背影:十三岁伯爵的身形在巨大窗户前显得格外单薄,但脊背挺直如剑。“家庭教师。”夏尔没回头,“你觉得……齐格琳德能在研究所找到她的路吗?”蒂娜走到他身侧,也望向窗外。雾中的伦敦像一座巨大的、呼吸缓慢的机器。“她有选择权,有沃尔夫拉姆的守护,有想要救人的心。而且……”她微笑,“她有天才的头脑和永不满足的好奇心。这样的人,无论在哪里都会走出自己的路。”,!“那就好。”夏尔低声说。沉默弥漫。远处传来马车车轮碾过石板路的声音,缥缈如另一个世界的回音。“有时候我在想,”夏尔忽然说,声音轻得像在对自己说,“如果我没有遇到塞巴斯蒂安,没有签订那个契约……我可能会死在那个祭坛上,也可能活下来,但会是完全不同的活法。可能会更‘正常’地上学、继承家业、娶利兹、在女王的棋盘上当一辈子的棋子。”他顿了顿:“但那个‘正常’的夏尔·凡多姆海恩,就不会遇到你,不会知道吸血鬼和审神者的存在,不会站在这里思考两个世界的经济学。”蒂娜转头看他。少年伯爵的侧脸在玻璃的倒影里有些模糊,但眼神清晰——那不再是纯粹的复仇之火,里面混入了别的成分:思考的重量、责任的自觉、还有一丝……难以命名的温柔。“每个选择都会引向不同的未来。”蒂娜轻声说,“但重要的不是‘如果’,而是‘现在’。现在的你,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改变许多人的未来——齐格琳德、沃尔夫拉姆、甚至女王和德国军方的博弈。这已经比大多数人的一生更有价值了。”夏尔嗤笑一声,喝了一口暖饮:“家庭教师,你越来越会讲漂亮话了。”“是真心话。”蒂娜微笑。塞巴斯蒂安静静走进来,为两人的杯子续满热饮。他退开时,暗红眸在夏尔侧脸上停留了一瞬——那里面映出的不再是单纯“等待收获”的审视,而是一种更复杂的评估,像在欣赏一件正在雕琢中的艺术品。教师与学生的约定晚上九点,蒂娜准备返回本丸。塞巴斯蒂安为她拿来深蓝色的旅行斗篷,在她披上时,低声说:“马车已备好。今晚雾大,我让车夫慢行。”“谢谢。”蒂娜系好斗篷带子,看向书房——门半开着,能看见夏尔已经坐在书桌后,开始审阅文件。那个短暂的感性时刻结束了,他又变回了凡多姆海恩伯爵。她走进书房告别:“夏尔,我回本丸了。明天有公文要处理,还有鹤丸先生的悔过书要检查——一期让他写一万字,他写了三千字就开始画插画。”夏尔头也不抬:“告诉他,插画不算字数。另外,下周开始预习印度经济史。论文题目我已经想好了,晚点发给你。”“印度?”蒂娜一愣。“女王的新任务。”夏尔终于抬头,湛蓝色眼眸里是熟悉的锐利,“关于斋浦尔的‘诅咒红宝石’和连环死亡事件。可能需要去一趟。提前准备没有坏处。”蒂娜点头。走到门口时,夏尔叫住她。“家庭教师。”“嗯?”“下次任务……可能更危险。女王密令里提到‘邪教’和‘古代遗迹’。你可以选择不参与。”蒂娜转身,棕褐色眼眸在书房暖光下温暖而坚定:“夏尔,我是你的家庭教师。教师的职责,不仅是传授知识,也是在学生踏上危险道路时……站在他身边。”她顿了顿,笑容加深:“而且,我需要确保我的教育投资有回报——你还欠我三篇经济学论文,其中一篇已经逾期两周了。”夏尔扭过头,耳尖又红了:“……随你便。论文我会写的。”塞巴斯蒂安为蒂娜拉开大门。夜雾涌进来,带着伦敦特有的煤烟和潮湿气味。马车停在台阶下,车夫躬身等候。走下台阶时,塞巴斯蒂安忽然轻声说:“小姐。”蒂娜停步回头。塞巴斯蒂安站在门廊的阴影里,只有半边脸被门内的灯光照亮。他看着她,暗红眸在夜色中深邃如古井:“您的棕发在月光下,很像秋天的橡树叶……温暖,坚韧,且生生不息。”蒂娜怔住。这句话来得突兀,却又自然得像早已酝酿许久。她感觉脸颊微热,但夜色掩护了一切。“……谢谢。”她最终说,声音很轻。塞巴斯蒂安已恢复完美执事姿态,躬身:“晚安,小姐。祝您好梦。”蒂娜拿起时空转换器罗盘开启了通道,走进了通道手指无意识抚过颈间的纯血通讯水晶和血蔷薇胸针。两个世界的重量,两份契约的羁绊,此刻都安静地贴在她心口。夏尔看向窗外。雾中的伦敦像一座巨大的迷宫,而他站在迷宫中心,手里握着线团的一端——一条是女王的金线,一条是复仇的黑线,一条是……家庭教师温暖的棕发编织的线。“游戏还没结束。”他低声说。“正戏才刚开始,少爷。”塞巴斯蒂安静静侍立,暗红眸映着壁炉跳动的火焰,“而我,会一如既往地享受这场盛宴——直到最后一滴灵魂的滋味。而在本丸,蒂娜站在万叶樱下,收到夏尔简短的消息:“论文题目已发。下周开始印度经济史。别迟到。——你的学生”她笑了。头顶,樱花花瓣在夜风中飘落,有一片落在她摊开的掌心。不远处,温泉方向传来鹤丸的惨叫:“一期——!我说了悔过书写完了!那些插图是为了帮助理解我的忏悔之情——啊啊啊别拽我耳朵!”三日月宗近的轻笑从茶室传来:“哈哈哈,年轻真有活力。”平静的、珍贵的日常。而新的风暴,已在时空外聚集。---:()血月刃鸣:无名之主的永夜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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