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尽是些俊男靓女,才子佳人,难免惹得人驻足观望。 大梁百姓爱看热闹,爱打赌,有竞争的地方,就会有人设赌。 这会儿整个临安府大小赌坊都在下注,赌最后哪个团队能拿到今年解试的免试名额。 其中当然以州学男斋被下注最多。 此时此刻,就连大狱里的狱卒都在下注。 “这还有什么悬念?钱、冷、萧、隋,如今咱们临安府最有权有势的四大家族的子侄可都在州学男斋,又有同叔先生亲自带队坐镇,这免试名额能让它跑了才怪?” “那可不见得,听说今年万松书院、崇文书院和诂经精舍都很不错,势头很猛呢,最终花落谁家还未可知啊。” 这人一说,立时有几人把银子压在了这几个书院上。 这时,一个小狱卒指着最末位州学女斋的名牌道:“难道就没人押女斋吗?据说今年的代表可有柔佳郡君啊。” 众人哈哈大笑,拍着那人肩膀道:“天真呀,郡君再厉害,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