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出去……干坏事去了吧?
他俩如果带上陈砚舟,或者她大哥,她也不会这么想。
关键是,他俩吃完饭,就迫不及待的拋下所有人,单独出去了。
她要是没有撞破他俩的『姦情,肯定也不会往那方面想。
可他们一出去,就是两三个小时。
回来后,她家欢欢还面色红润,眼波流转,顾盼生辉。
一看就是刚刚剧烈『运动过。
不要以为,她什么都不懂。
其实她什么都懂。
就算她以前不懂。
现在也懂了。
她就是想不明白,这大雪天的,俩人在家不行吗?
就算他们不好意思在夏家,那也可以回他们自己家啊。
他们家隔音效果非常好。
平日里,关上门,楼道上有个什么动静,她都听不到。
只要他们不是敞著门,或者不关门。
一般情况下,都不可能会被发现。
就算被发现也没事。
只要欢欢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江逾白那小子身上。
再加上有她『作证,肯定保他全身而退。
至於江逾白嘛。
他是爸妈亲生的。
再怎么样,也不会把他真的怎么样的。
进屋后,江逾白忙著帮许尽欢,把身上的军大衣脱下来。
压根没有留意到,江揽月一脸算计的邪恶表情。
许尽欢摘下帽子,扯下湿漉漉的围巾。
一抬眼,就对上江揽月眼珠子乱转,又转不明白的睿智眼神。
“……你那是什么眼神?”
江揽月扔给他一个『我懂的眼神。
许尽欢:“……”
你懂个锤子!
许尽欢明知道,她可能误会了什么,又不能跟她详细解释,他俩到底去干嘛了。
就在许尽欢犹豫,怎么把江揽月这个大聪明打发走时。
陈砚舟和江照野端著饭菜,从厨房走了过来。
“回来的正好,快去洗手,准备吃饭了。”
许尽欢衝著陈砚舟应了一声,“好。”
当视线触及旁边的江照野时,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江照野神色落寞的盯著许尽欢的背影。
欢欢,真的不要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