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手起刀落,又给他一手刀。
赵逹白眼翻了又翻。
不是想晕。
而是疼得。
许尽欢都乐了。
这小子平日学个东西可快了,怎么就在这方面,拿捏不好分寸呢?
看来还是缺乏练习。
听到隔壁有人走动,许尽欢怕赵逹突然出声,把人招来了。
他抬手,乾脆利落的把人打晕,趁著前后左右没人,把赵逹收进了空间。
江逾白都没时间鬱闷,紧跟著许尽欢,快速躲到了不远处的拐角处。
二人刚躲进去,就听见那人用不算小的声音,喃喃自语道:
“不对呀!我刚才明明听到逹子的声音呢,这小子下著雪不赶紧回家,搁外面瞎溜达啥呢?”
“死小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刚回来就不著家,不会又跑出去,找哪个野女人去了吧?”
“算了!不回家拉倒,老娘把门锁了,冻不死你个孙子!”
与其说是在自说自话,更像是故意说给谁听的。
她说完又耐心等了一会儿,见还是没有人出来。
一阵冷风吹过,她裹紧身上的衣服。
没等到人,她也没有久待,就回去了。
回去后,还顺手把大门閂上了。
许尽欢等人转身后,他就从拐角处走了出来。
刚才那人就是赵逹的母亲。
当初带著赵逹去江家找程念薇,企图恶人先告状的人。
除了老了些,跟他记忆中的倒別无二致。
一把年纪了,还没学会怎么管教孩子。
那今天他就替她好好教教。
赵逹他们家屋后是一片树林。
树叶落光了,地上此时一片晶莹。
许尽欢和江逾白查看了下周围的环境。
確认安全后,二人对视一眼。
许尽欢和江逾白是临近吃午饭的时候回去的,俩人的手都红通通,热乎乎的。
一进门,江揽月就迎了上来。
“欢欢!你们俩干嘛去了?”
许尽欢隨口敷衍道:“没干嘛,就是早上吃太饱了,出去溜达溜达。”
说溜达,也不算骗人。
他俩確实去溜达去了。
昨夜梦到赵逹之后,他醒来后,就一直惦记著呢。
念念不忘,必有迴响。
还真就让他和赵逹『故地重逢了。
江揽月保持怀疑的態度,“下著大雪出去溜达?”
还一溜达就是两三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