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分痛。 幼时,他被指控操控龙族谋杀母亲。 没有人信他。 没有人问过他一句,是不是真的。 母亲厌憎他,父亲冷落他,所有人都将他视作天生的孽种、冷血的怪物。 他们说我杀母,那我便真的举起刀。 他们说我狠毒,那我便真的不留情。 他们说我是怪物,那我便活成人人惧怕的模样。 既然全世界都认定他恶贯满盈,认定他心狠手辣,认定他生来就该双手染血…… 那他便‘恶’下去。 沈砚辞一步步踏入深渊,不再回头。 心中的恶念难以控制,那索性就任由它恣意。 火光冲天,将整片山林照得白昼般通明。 桃花在燃烧,画卷在燃烧,沈砚辞不躲,不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