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承彦道:“其实不可惜,因为那已经毫无意义。” 即使滴水不漏如贺佑铭,终究还是因为年轻时候的那个人,露出了唯一的破绽。 对如今的他来说,也是完全没有意义。 青年在轮椅上静坐良久,终于叹了口气:“是的,你说得对,我是对贺佑铭有了一点点的同情。” “所以我不想告诉你啊,”纪承彦摇头叹息,“浪费可耻,浪费同情心也一样。” 又过了一会儿,青年说:“前辈,过去真的毫无意义吗?” 纪承彦看了他一眼:“你要听实话吗?” “嗯。” 两人在落地窗前,一个站着,一个坐着,窗外是春天的落日。 黎景桐之前仔细养了一棵香椿树,是想着要弄点香椿给纪承彦炒鸡蛋吃。结果过年时候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