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实在没办法了。
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发愁。
盯著盯著,他就想起,许尽欢的房间,在他房间的正上方。
既然屋內走不通,那他可以从屋外进去啊。
他看过,距离不高。
站在阳台的栏杆上,一伸手,就能够到三楼。
阳台旁边的墙上有根管道,他扶著管道往上爬,艰难地够到了三楼阳台的栏杆。
谁知,人还没爬上去呢,先被发现了。
更丟人的是,他发现自己上不去。
也下不来。
明明看的时候,先踩这里,再踩那里。
之后再这样,然后那样,就能翻上来的。
这怎么跟他预计的情况不一样呢?
江颂年进退两难,穿著单薄的睡衣,跟块冻肉似的,掛在三楼的阳台上。
一阵冷风吹过,他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哆嗦。
好冷。
许尽欢说回屋,居然真的回屋了。
把江颂年一个人留在阳台上。
“欢欢……”
“欢欢……”
“欢欢……”
江颂年怕吵醒家里的其他人,也不敢大声喊,只能压低嗓音,跟叫魂似的,
许尽欢被他烦得没办法了,不堪其扰的再次从屋里出来。
冷眼睨著他。
冻得瑟瑟发抖的江颂年,顿时闭了嘴,心虚的看著他。
“欢欢,我错了。”
许尽欢裹紧身上的军大衣,“错哪儿了?”
江颂与语气颤抖道:“我明天……就开始锻炼,爭取……下次自……自己爬上去。”
欢欢刚才说他没本事,不就是嫌弃他,没本事自己爬上去嘛。
那他多爬几次,熟练了就好了。
“……”
许尽欢差点儿被气笑。
勇於认错,死不悔改。
说的就是江颂年这种一根筋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