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欢……”
江颂年艰难地衝著许尽欢伸出一只手。
“欢欢如果不拉我一把的话,那我就真的必死无疑了。”
许尽欢看著他用力到微微泛白的指骨,冷哼一声。
放著好好的楼梯不走,大半夜爬阳台。
他要是真有那本事上来,就不说了。
关键他还上不来。
许尽欢没有著急拉他上来,反而趴在他旁边的栏杆上。
单手撑著下巴,饶有兴致的垂眸看著他。
“听过一首童谣吗?”
江颂年死死地抓著阳台边缘,不敢撒手,但还不忘摇头。
他听过的童谣不多。
一时间,还真不知道,他说的是哪个。
许尽欢眼神戏謔,“小老鼠,上灯台,偷油吃,下不来。”
“你现在就像那只,因为贪嘴,下不来的小老鼠。”
江·小老鼠·颂年:“……”
欢欢见死不救就算了。
还幸灾乐祸。
许尽欢看著他欲哭无泪的神情,勾了勾唇角。
“没那个本事,还学人家飞檐走壁,那江小老鼠,你就搁这掛著吧你。”
“今晚气温还好,才刚刚零下,掛一夜也冻不死你。”
“毕竟零下一二十度的天,都冻不死二百五的你。”
许尽欢说完转身要回屋。
“欢欢!”
江颂年也想走楼梯,他刚一露头,就正好遇见上楼的江照野。
江照野看见他后,楼也不上了。
就站在二楼楼梯口,神情危险的一直盯著他。
直到,江颂年转身回房间,江照野才离开。
江颂年好不容易,等到他大哥上了楼,听著楼道里也没动静了。
他躡手躡脚的上了三楼,刚一探头。
又对上蹲守在许尽欢门口的江逾白。
江逾白那小子跟只看门狗似的,尽忠职守的蹲在许尽欢门口。
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更別说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