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碎。 白洛恒胸口剧烈起伏,龙颜震怒到了极致,再多看一眼这混乱不堪的婚宴,都觉得是对皇权的亵渎。 他猛地挥袖,玄色龙袍扫过案几,带起一阵凌厉的风,不等任何人再开口,便在内侍的簇拥下怒冲冲转身离去,沉重的殿门被重重合上,将满殿的喧嚣与难堪隔绝在内。 白远见状,下意识抬步想要追上去,喉间滚动着无数辩解的话语,可话到嘴边,却又重重咽了回去。 青儿手持齐王府令牌,身怀他的骨肉,人证物证俱在,无论他如何解释,在父皇与百官眼中都只是狡辩。 归根结底,是他识人不清,将隐患留在身边,更是他安排不周,没能在大婚之前将青儿妥善安置,才给了有心人可乘之机,酿成今日这场泼天大祸。 想到此处,他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起,指节泛白,终究还是停下了脚步,眼底满是无力与颓然。 殿内的气氛愈发尴尬,几名平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