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除了他之外,为什么还要有別的儿子呢?
有他一个,还不够吗?
为什么还要生两个臭小子出来,折磨他,跟他作对呢。
等回到江颂年家,到了分床环节,江照野想把两个弟弟塞回娘胎,回炉重造的心更盛了。
“我要挨著欢欢睡!”
“不行!这没你的地儿!”
“整个住处都是我的,我想睡哪儿,睡哪儿。”
“你爱睡哪儿,睡哪儿,你就算是睡房樑上,睡屋顶子上,睡天上都没管,唯独这个地儿不行!”
“我哪儿都不睡!我就要睡这!”
陈砚舟推了把江照野,“管管去啊,再这么嚷嚷下去,回头挨边邻居该说咱们扰民了。”
原本只有一个江逾白就算了,现在又多了一个一根筋的江颂年。
这俩凑到一起,谁都不让著谁。
那可真是热闹。
江逾白想挨著欢欢睡,情有可原。
江颂年这傻小子,没事儿跟著凑什么热闹。
他们搂的是他们老婆,他也想搂的话,就自己找一个去。
江照野是真的不想管,可他又不得不管。
谁让这俩吵得不可开交的蠢货,一个是他亲弟弟,一个是他堂弟呢。
关键是,这俩弟弟抢夺的还是他另一个弟弟。
至於被抢夺的对象许尽欢,已经舒舒服服的躺进了被窝。
此时,他正单手撑著脑袋,饶有兴致的看他们俩爭来抢去呢。
江照野铺好床,临出门前,把热水袋灌好了热水,放进了被窝里。
等许尽欢回来的时候,就能直接脱衣服,钻进热乎乎的被窝了。
在家时,有江逾白他们三个在,许尽欢压根用不著热水袋暖被窝。
这热水袋还是江颂年的。
他平日里一个人住,屋內取暖的煤火炉子,三天两头的忘了更换煤块。
灭的次数多了,他也就懒得折腾了。
西北冬天夜里降温降得厉害,没有炉子的话,后半夜经常冻醒。
江颂年便弄了两三个热水袋,用来暖被窝。
早上起床时,水还温著,正好用来刷牙洗脸。
江逾白在得知,江颂年还需要热水袋暖被窝的时候,演都不演了。
当著他的面,先是嗤笑一声。
然后又毫不客气的嘲笑他体虚。
搁平时,无论谁说什么,江颂年都懒得跟他们一般见识。
但是当著许尽欢的面,这么肆意詆毁他,就是不行!
江颂年都已经准备脱衣服,上床睡觉了。
就因为江逾白污衊他体虚,他当场不干了。
说什么都要跟许尽欢睡一个被窝,证明给许尽欢看,他才不体虚呢。
他身体好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