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和江颂年爭到最后,谁也没捞著。
反倒是被江照野捡了个漏。
许尽欢以他『暖床有功,外加团结互助、友爱兄弟为由,特意点名让他上去陪床。
左边江照野,右边陈砚舟。
被两大火炉子包围著,许尽欢也用不著什么热水袋了。
他挥了挥手。
江逾白和江颂年,便一人分到了……一个热水袋。
陈砚舟把热水扔进他俩怀里,“一人一个,留著暖被窝。”
他在躺进被窝前,还挑了下眉。
扔给江逾白一个幸灾乐祸的得意眼神。
臭小子,这次遇见克星了吧。
陈砚舟一直稳坐钓鱼台,是因为,今天原本就轮到他搂著许尽欢睡觉。
在澡堂里跟江逾白一爭高下,那也只是想抓紧时间,多跟许尽欢亲近亲近。
现在好了,进了被窝,等会儿灯一关,他想怎么亲近,怎么亲近。
江逾白无视陈砚舟挑衅的眼神,沉默的看著怀里的热水袋。
早知道就不嘴欠了。
现在好了。
鷸蚌之爭,渔翁得利。
便宜江照野这老男人了。
老男人!
心机真沉!
江颂年看了看,被围在中间只露个脑袋的许尽欢。
他一声不吭的抱著,沾染了许尽欢体温的热水袋,回到了自己床边。
抱不到欢欢。
就抱欢欢抱过的热水袋也行。
一进被窝,陈砚舟就把自己脱得只剩下条內裤。
江颂年注意到后,欲言又止的看著他。
想告诉他,夜里冷,睡觉最好也穿著里面的衣服。
当他看见江照野也把自己脱得差不多后,他就把没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算了。
他们都这么大人了,冷了自己会穿衣服的。
还是欢欢聪明,知道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