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不停地打着响鼻。 哈赤撤了。 在那个魏世杰发疯、城头变成绞肉机的第三天,哈赤终于看清了形势。再啃下去,哪怕崩碎了满嘴牙,这宁远城他也吞不下。 “往北!回撤!回榆关!” 哈赤骑在马上,那一身象征着大汗威严的玄铁甲此时全是刀痕。他的声音嘶哑,眼神像是一头被猎人逼到了悬崖边的老狼。 只要过了榆关,翻过燕山,即便损失惨重,但他还有五万骑兵,回到草原舔舐伤口,十年后还能再战。 然而。 当第一缕阳光真正刺破云层,照亮这片辽阔的平原时。 哈赤绝望了。 在他们回撤的必经之路上,在地平线的尽头,并没有想象中的生路。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钢铁铸就的长城。 那不是城墙。 那是两万名武装到牙齿的辽东铁骑。 他们并没有像传统骑兵那样穿着轻便的皮甲,而是清一色的板甲,每个人马鞍旁都挂着一杆黑洞洞的短火铳。 帅旗猎猎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