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顺势牵起许尽欢的右手,放进了自己的兜里。
陈砚舟手掌温热,口袋里也沾染了他的体温,热乎乎的。
傻小子睡凉炕,全靠火力旺。
这老男人確实阳气挺足。
许尽欢任由他牵著。
江逾白见状,把箱子递到另一只手里,专门腾出一只手,去牵许尽欢的另一只手。
两只手都热乎乎的。
这傻小子火力也挺旺。
一只手都没捞著的江照野,沉默地走在最前面,为他挡住扑面而来的寒风。
为了不引人注意,老唐他们是跟许尽欢他们四个分开走的。
许尽欢跟著江照野他们出了火车站,来到车站附近的招待所。
掀开门口厚重的门帘,一进屋,屋內生著炉子,一股热气扑面而来。
好暖和啊。
许尽欢进屋后,直奔炉子,想用炉子散发的热情,驱散他身上的寒意。
招待所並不算太大,条件也有限,江照野要了一个四人间。
陈砚舟和江逾白一人拎著两个热水壶,跟在后面。
“欢欢,来,先喝点热茶暖暖身子。”
“欢欢你先坐下,我给你把鞋脱了,倒点儿热水泡泡脚,脚不冷,人就不冷了。”
一进屋,他俩给许尽欢倒茶的倒茶,脱鞋泡脚的泡脚。
江照野则是负责把四张床並在一起。
房间內没有炉子,挤在一起睡,还能暖和一些。
许尽欢坐在凳子上,边泡脚,边端著陶瓷缸子暖手。
整个人慢慢回温。
终於活过来了。
这里本就缺水,加上天冷,有些不讲究的,一俩月不洗澡都是常事。
这床来来往往,不知道都睡过些什么人。
江照野怕许尽欢会嫌弃,閒著无事,他便顺手把床单被罩都换上了。
许尽欢在听说西北艰苦之后,临出发前,他就把这趟能用到的。
以及可能要用到的。
或者用不到备著有备无患的,全都带了过来。
床单被罩和洗脸盆、洗脚盆都带了。
就唯独没有意识到,西北冬天的杀伤力,厚衣服还是准备少了。
应该说他对西北的冬天没有概念。
想著这还不到十一月呢,就算再冷,又能冷到哪儿去。
冷到牙齿发颤。
冷到许尽欢钻进了被窝,都感觉被窝冰凉,四处漏风一样的。
晚饭依旧是许尽欢从空间里拿出来的。
主要是招待所比较简陋,想吃饭还要步行一二十分钟,去附近国营饭店。
这个时间就算去了,肯定也没剩什么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