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急,你救我一命,我答应帮你取雪莲、救师兄,也算报答姑娘了。”夜郎君右腿微曲,将楚清荷瘦弱的身躯轻轻圈住,缓缓道:“至于医治‘寒髓凝脉’,那自然是另一桩交易了……” 楚清荷因为寒脉发作仍然浑身冰凉,无法动弹,清冷的声音也跟着微微颤抖:“你以为……我当真看不出你的盘算?嘴上说着报答,实则、实则——要挟于我。” “姑娘误会了,此刻我身受重伤,无法运功,又如何能要挟你?”夜郎君低头凑近她发间,轻轻嗅闻,楚清荷不由一阵恶寒,“我只是……开诚布公地向姑娘讨要诊金。” “有话直说。”楚清荷别过脸,散乱发丝掩住眼底翻涌的屈辱,“但你若敢逾矩……” “其实姑娘应当明白,我这人最讲公平。”夜郎君的薄唇就贴在楚清荷的耳廓上,热气激得她心中怒意更浓。但楚清荷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