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山光禿禿的,露著土黄色的脊背,给人一种很荒凉的衝击感。
跟后世断壁残垣,到处高楼林立,尸横遍野的死气沉沉不同。
这里是人烟稀少的孤寂和荒僻。
因为没有山林的阻挡,这里到了冬天,经常西北风肆虐。
寒风颳在脸上,跟刀子一样生疼。
许尽欢一下车就感受到了,来自大西北独特的『欢迎仪式。
“呸!”
黄沙扑面而来,许尽欢嫌弃地呸呸两下,吐了吐嘴里的沙土。
他抿紧唇,不再给它们可乘之机。
又一阵风沙袭来,许尽欢本能地眯起眼睛,抬手挡在眼前。
突然后悔,没提前准备几个墨镜了。
眼睛大了也不好,迷眼的可能,都比別人增加一倍。
这情况,帽子围巾和手套缺一不可。
最好再来件军大衣,其他的啥都不好使。
江照野他们也是没想到,这几天这么不凑巧,正赶上了降温。
他们为了轻装上阵,带的行李並不多。
许尽欢虽然有空间,但他空间里吃的比较多。
生活用品也不少,换洗衣服也放在里面,可就是没准备什么特別厚的衣服。
毕竟这是他来到这边的第一个冬天,过冬的厚棉衣还在赶製。
他身上的棉衣,全是在商店买的现成的,应对岛上如今的温度还可以。
一到这边,就有些差强人意了。
江照野和陈砚舟寒冬腊月下水都是常事,自然不怕冷了。
江逾白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忍飢挨冻练出来的,他也没什么太大感觉。
许尽欢发现只有自己,冻得哆哆嗦嗦跟个孙子似的。
鼻尖凉凉的。
他吸了吸鼻子,感觉空气都是浑浊的。
江照野挡在许尽欢身前,陈砚舟和江逾白一左一右,三人把他护在中间。
陈砚舟抢先一步,准备把自己的衣服脱给许尽欢。
被许尽欢倔强的拒绝了,“不用!我不冷!”
这老男人外套一脱,里面就剩个毛线马甲套衬衫了,风一刮,跟没穿有什么区別。
他棉服里面好歹套著加厚的毛衣呢。
看不起谁呢。
江逾白瞥了陈砚舟一眼。
就他长眼,就他有心,就他知道献殷勤啊。
欢欢如果要的话,哪里还轮到他呢。
“欢欢,还是把箱子给我吧。”
拎著確实有些冻手。
许尽欢也就没再拒绝,顺手把手里的箱子交给了江逾白。
陈砚舟趁著夜幕黑沉,灯光昏暗,行人匆匆,也没精力去注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