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其貌不扬,混进人群里,就很容易失去目標的那种。
也就是俗称的大眾脸。
没什么特点。
许尽欢暗自嘖舌,样貌长得太出眾,还干不了这一行呢。
比如他。
再比如江逾白他们几个。
但凡干点儿什么坏事想逃跑,混进人群里,简直就是鹤立鸡群。
隔老远,就能一眼锁定。
跟吴路一个样。
死鸭子嘴硬。
无论陈砚舟问他俩什么,他俩都坚持说自己就是见钱眼开。
趁著车子靠站,他俩过来包厢区域溜达溜达,看有没有什么意外收穫。
碰巧发现他们包厢没人,他俩就想进来看看,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没有。
结果什么都没发现,贼不走空,便捎带手把他们的行李箱偷了。
想著值钱的是不是都藏在箱子里。
谁想刚出门,隔壁门一开,他俩眼前一黑,就被抓了个现行。
许尽欢他们当然不信了。
可他俩不配合,能怎么办呢。
当著江照野的面,许尽欢也不好下黑手,只能靠在一边补觉。
老唐把人留下,回了隔壁包厢。
许尽欢和江逾白也是在老唐过来送人的时候,才知道,他们一直在自己的隔壁。
怪不得江照野这么放心的把箱子,留在车厢內。
原来是等著钓鱼执法呢。
因为许尽欢他们下手比较利索,也没有引起什么注意。
那伙人就只知道,人一波接一波的进去了,可那截车厢跟无底洞似的。
只见人进去,不见人出来。
就跟一粒小小的石子,扔进了大海,连个涟漪都没有惊起。
眼看著时间过去了一半,他们连箱子长什么样,还没来及看清呢。
那伙人也著急了。
明知山有虎,还不得不往明知山上去。
之后的两天时间里,许尽欢他们又陆陆续续钓上了七八条鱼。
到下车的那天,加上吴路三人,他们一共抓了十三个敌特。
收穫还算可以。
许尽欢他们来的时候,拎著四个箱子。
下车时,依旧人手一个箱子。
他们到站时,是晚上七点,天色已黑,这边已经进入了海城西部。
海城。
一个西北风肆虐,被掩盖在漫天黄沙中的城市。
火车进入海城境內的时候,给许尽欢最直观的感受就是: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