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清寻冲她使了个眼神,她立马直接上手搂著许尽欢的一只腿。
“哥哥,你就跟笙笙和妈妈一起回去吧,笙笙捨不得哥哥。”
边说,边熟练地晃腿撒娇。
可惜,许尽欢不吃这套。
他笑眯眯地揉了揉骆闻笙的脑袋。
“笙笙乖,哥哥还有事要去忙,你先跟妈妈回京市等哥哥,等哥哥忙完后,第一时间就回去看你,好不好?”
许尽欢也衝著江逾白使了个眼色。
江逾白默契地上前,把骆闻笙这个小粘人精,从他腿上强行剥离了下来。
对著一个小姑娘,江逾白怕伤著她,也不敢用多大力气。
幸好,骆闻笙害怕他,自己主动鬆了手。
江逾白把骆闻笙交到颇为失望的骆清寻怀里,还没什么诚意的说了一句:
“一路平安。”
骆清寻:“……”
这臭小子真的是在姐姐身边长大的吗?
別的本事没看出来,气人倒是有一手。
江照野等他们寒暄完,才上前,把写著江家联繫方式和地址的纸条,交给骆清寻。
“到了京市,如果不想住招待所的话,就打这个电话,会有人过去接你们。”
骆清寻没有把纸条放进手提包里,而是隨身放到了大衣口袋里。
“谢谢,麻烦你们帮我照顾好欢欢。”
陈砚舟没什么要说的,只是把许尽欢事先准备好的水果和吃食,递给骆清寻身后的管家。
儘管再不捨得,也要暂时告別了。
许尽欢和江逾白他们送走了骆清寻,才不紧不慢地踩著临发车前的鸣笛声,踏上了属於他们的列车。
意料之中的是,他们刚回到自己的包厢,就发现包厢內被洗劫一空。
床底下的四个手提箱,一个都没有了。
江照野和陈砚舟目光沉沉的看著,空空如也的车厢。
许尽欢和江逾白倒是没什么表情。
刚才临近下车前,江逾白还回来看过一眼。
箱子那时候还在呢。
不容易。
忍了一夜,终於动手了。
箱子丟了。
第一件事是什么?
当然是报警了。
可刚才火车到站停靠了半个小时。
万一那些偷箱子的人,已经趁机下了车呢?
下车是不可能呢。
江照野和陈砚舟在每个车厢內都安排了人,那些人只要想下车,就躲不过他们的眼睛。
许尽欢他们刚回来,左手边的车厢门就拉开了。
老唐带人押著两个男人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