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收回手,小脸皱成一团,“桃咿桃咿。” 主人心里难过,但本桃灵治不了那个…… “主人……” 爆爆伸出爪子,想碰碰主人的手,又在半空停住了。 主人不让碰。 主人把自己关起来,不让它们碰,不让它们问,甚至连看都不让多看。 它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主人。 白袅靠在床头,膝盖曲起,下巴抵在膝头。 屋子里很暗,暗到她几乎看不清自己手指的形状。 这样很好。 太亮了会让她想起那些讨厌的字。 无情。 无爱。 无义。 无德。 真要是这样的话,会不会好过些? 她盯着床单上那道被月光照亮的褶皱。 在穿越之前,她有父有母,却还不如福利院里的孤儿。 在那个世界,她也有一个弟弟,可那个弟弟跟白凛不同。 他是家里的宝贝,他不学无术还好赌。 即便是这样,爸妈都惯着。 若仅是这样也就算了,九年义务教育之后,父母就剥夺了她读书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