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四人简单洗漱一番,刷牙洗脸洗脚,简单擦洗擦洗,就上床休息了。
今天轮到江照野抱著许尽欢睡。
他一躺进被窝,就把蜷缩成一团的许尽欢抱到了身上。
真暖和!
许尽欢心满意足的趴在江照野怀里,甚至还难得主动搂住了他。
就像是搂著一个巨大的人形热水袋。
许尽欢还在江照野火热的胸膛上蹭了蹭。
江照野被他蹭得胸口痒痒的,单手托著屁股,把人往上託了托。
江逾白和陈砚舟也紧贴著他们。
说是紧贴他们,其实江逾白他俩想贴贴的只有许尽欢。
挨著江照野,那只是无可奈何,实在躲不开。
说是贴著江照野,不如说是俩人明里暗里挤著江照野。
美人在怀。
江照野也懒得跟他俩一般见识,只是默默地把人搂得更紧了一些。
单纯的搂紧。
心无杂念的那种。
他们三个都记得自己是出来执行任务的,不是出来胡闹的。
而且,这里的条件有限,也不是胡闹的地方。
三个人也都没有像往常一样,缠著许尽欢胡来。
最重要的是,他们前脚进了招待所。
后脚就有一伙人,也跟著进了招待所。
这伙人跟了他们一路。
如果说他们也刚好,只是要住宿的话。
那前面经过两三家招待所,看起来都不错。
没必要跟著他们进进出出,最后来这个最不起眼、最破旧的招待所。
江照野和陈砚舟他俩,轮流值夜。
一个盯前半夜,一个负责后半夜。
许尽欢被三个大火炉包围著,到了后半夜,直接热醒了。
他刚想踢被子,就被一只大手给按住了。
谁!
许尽欢一惊。
原本迷迷糊糊的意识,瞬间清醒。
江照野略显低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別怕,是我。”
见是他,许尽欢又放心了下来。
怕吵醒旁边的陈砚舟和江逾白,小声问他:“你怎么还不睡?”
这老男人想什么呢?
大晚上不睡觉,明天还要赶大巴呢。
江照野怕影响许尽欢的睡眠,便暂时没有告诉他,有人尾隨一事。
“没事,你怎么醒了?是渴了?还是想起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