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上的拖鞋,如果不是有门挡著,差点儿甩飞出去。
“……”
许尽欢有些无奈的看著,堂而皇之耍赖的江照野。
这老男人是不是忘了自己多大体格子了!
他这么猛然扑上床,气势汹汹的衝过来,掀起一阵风不说。
得亏床足够结实,不然床板都得被他砸出来个洞。
別看江照野爬床时这么迫不及待,真挨著许尽欢躺下了,他倒瞬间老实了下来。
乖乖的挨著许尽欢,双手十指交叉,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还呆站在原地的陈砚舟,不敢置信的瞪著他。
操!
这老王八蛋有点儿心眼子,全使在自己人身上了!
早知道这样,他那天就应该让他在山洞里,挖到地老天荒去!
许尽欢有些忍俊不禁的拍了拍,江逾白旁边的空位,示意他躺上来。
陈砚舟虽然不情愿,但许尽欢都主动叫他了,他也不能不识相。
陈砚舟绕到床的另一边。
只不过,在他绕过去之前,泄愤似的把江照野散落在他脚边的拖鞋,踢飞了出去。
目睹了全过程的江照野:“……”
你看你这人,兵不厌诈,怎么还急眼了呢。
陈砚舟刚躺上床,一扭头,就对上江逾白嫌弃的眼神。
“……”
看什么看!
这臭小子以为,自己乐意挨著他睡啊!
江逾白不只是嫌弃,还有些恨铁不成钢。
这老男人真没用,连江照野那更老的老男人都抢不过!
江逾白跟陈砚舟关係算不上多熟络,但比起有血缘关係,相处不多的江照野来说。
他还是跟陈砚舟关係稍微更亲近一些。
毕竟这老男人蠢是蠢了一些,当哥哥也算不上负责任,可五年六百块钱,也算得上一笔不小的数目了。
而且拿回来的那笔钱,被他借花献佛给了许尽欢,归根究底花的是这老男人的钱。
不管陈砚舟知不知道,这个情,他记著呢。
“咱俩换换位置。”
陈砚舟越想越不甘心。
他想著,江逾白这小子已经独占了许尽欢一下午的时间了,公平起见,也该轮到他抱会儿了。
江逾白扔给他一个『还没睡呢,就开始做梦了的不屑眼神。
另一边的江照野怕战火烧到自己身上,闭眼装睡。
可手却悄无声息的把许尽欢的手,握在掌心里,细细摩挲把玩著。
许尽欢斜睨他一眼。
老王八蛋什么时候这么腻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