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动吗?
不敢。
他怕他翻身上床,刚趴上去,就会有人趴上来。
海边那混乱的一夜,虽然过去了这么久,但只要回想起来,他依旧有些胆战心惊,屁股隱隱作痛。
不是被c得。
而是被zhuang得。
动作又快又急。
跟头牛似的,就差把他顶飞出去了。
吃点儿饭,全使在他身上了。
“没事,欢欢先上去,我不著急。”
嘴上说著不急,陈砚舟的眼神却死死的盯著,江逾白圈在许尽欢腰上的手臂。
臭小子!
挑衅他俩是不是!
江照野没说话,但意思也差不多。
他面上不显,心里却在暗自盘算著,怎么才能把江逾白这臭小子挤出去。
相比难缠的陈砚舟,武力稍差一些的江逾白,明显更容易对付一些。
虽然江逾白他有一些看不见,摸不著的诡异能力,但只要这臭小子敢再对他使用。
他就敢……趁机装可怜,博得欢欢的同情。
三人各怀鬼胎,都想紧挨著许尽欢睡。
许尽欢也发愁,之前只有江逾白和陈砚舟,他睡中间,他俩一人一边刚刚好。
现在又加了一个江照野,看这老男人势在必得的模样,今夜绝对不可能善罢甘休的。
几人僵持不动也不是个事。
一直占儘先机的江逾白,神情冷淡的扫他们一眼,抱著许尽欢率先上了床。
有江逾白在旁边保驾护航,许尽欢趁机麻溜的钻进被窝躺好。
不等陈砚舟和江照野抢,江逾白就搂著许尽欢躺在了大床中间。
还共躺一个被窝。
被子宽度有限,虽然同样是两米宽的被子,那也最多盖两个成年男人,三个瘦些的人也勉强能遮住。
但就陈砚舟和江照野他俩那大体格子,顶多遮半拉身子。
同一个被窝没戏了,那只就剩下抢许尽欢右手边的空位了。
江照野和陈砚舟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志在必得。
江照野装模作样的提议道:“公平一点儿,剪刀石头布,谁贏了,谁挨著欢欢。”
陈砚舟没说话。
他心想,平日里,他都是挨著欢欢睡的。
凭什么这老男人一来,就要抢他的位置呢。
他怎么不去跟江逾白那臭小子剪刀石头……臥槽!
这老王八蛋!
陈砚舟一个愣神,就被一直蓄势待发的江照野抢先一步。
江照野跟头猎豹似的,目標明確,一个飞扑上了床。
脱鞋,盖被子一气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