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风雪来的时候,原主下意识把最重要的背包压在了身下。
苏维看向刚才靠著的地方,用脚拨开雪,露出了一个墨绿色的背包。
拉链冻住了。
他摘下手套,用没什么知觉的手指搓著拉头,靠手心的温度化开冰,才勉强拉开一条缝。
里面的东西都还在。
苏维鬆了口气。
他跪在雪地里,小心翼翼的开始清点东西。
一把工兵铲,一个行军锅,一把短柄斧,一把瑞士军刀,两根镁棒还有一小卷尼农绳。
又摸了摸,最底下还有几包碎掉的压缩饼乾。
这就是他活下去的全部家当了。
不对,还有东西的。
他的视线扫过帐篷的破布,忽然停住了。
一截深色的胡桃木枪托从布下露了出来。
是枪!
苏维的心臟猛地一跳,变得激动起来。
他几乎是扑了过去,一把掀开帐篷布。
一把白朗寧bar狩猎步枪静静躺在那,枪身上结了一层薄冰。
他拿起枪,冰冷坚实的触感从手心传来,让他心里踏实了不少。
这是原主父亲留下的,也是这次打猎最大的指望。
他凭著身体的本能,熟练的拉开枪栓,金属撞击声很清脆。
他朝弹仓里看去。
空的。
子弹呢?
他的心沉了一下,马上伸手去摸衝锋衣的口袋,指尖碰到了几个冰冷的小圆柱。
三枚!
他又在背包侧袋里一阵翻找,终於摸到一个油纸包。
苏维用有些发抖的手指撕开油纸,里面整齐放著六枚黄澄澄的。30-06子弹。
三加六,九发。
九次机会。
苏维深吸一口气,稳稳的把三发子弹压进弹仓。
然后把剩下的六发连著纸包一起,小心放进衝锋衣最里面的口袋,用体温给它们保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