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枪和子弹,苏维总算感觉有了点底气。
可能是因为重生到了原主身上,他也同样具备了原主的肌肉记忆。
装弹和握住枪的感觉都异常熟悉,没有生疏感。
苏维站直身体,拿著枪望向远方。
雪山连绵,针叶林一望无际。
风景虽好,但也处处危险。
帐篷毁了,在这里过夜就是等死。
他得在天黑前找到住的地方。
要回家的话,得顺著冰冻的溪流往下走,大概需要两天路程。
必须出发了。
他没有想过继续狩猎,对他来说,这不叫尝试,而是找死。
先回家再说,活下来才有可能。
他把所有东西装回背包,连帐篷的破布也捲起来捆好,至少能挡挡风。
收拾好后,苏维背起包,拄著登山杖,深一脚浅一脚的走进了雪地里。
积雪没过膝盖,走起来特別费劲。
苏维呼出一口白气,不过从营地走到小道上,就耗费了他大量体力。
现在的他,体能还未恢復,肺部依然火烧火燎的痛。
苏维双手拄著膝盖,靠在树上恢復著体力。
飢饿感从胃里开始涌出,他饿了。
背包里的压缩饼乾是最后的口粮,不能隨便吃。
但是路程至少还有两天,今天晚上之前他还必须寻找到一个合適的庇护所。
他需要临时找点吃的补充热量。
他的眼睛在雪地里仔细搜寻著。
到处都是白色,除了雪就是枯树枝。
但原主那点可怜的生物知识告诉他,这里並不是什么都没有。
他沿著小道艰难的走了大概半小时,忽然停下了脚步。
在一片被雪压弯的灌木丛下,他看到了一点红色。
他快步走过去,用登山杖拨开雪,发现是一丛红色的浆果。
果子不大,只有小指甲盖大小,在白雪的映衬下很显眼。
“高丛越橘……”
苏维的脑子里自动冒出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