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愤怒,也是委屈。 “王教授!”赵刚咬著牙,声音低沉而压抑, “这不对劲!他穿了!你没看到吗? 这防护服是好的!是他妈的这尸鱉太特殊了! 它的咬合力太强了,直接咬穿了防护层!这根本不是没穿好,是这种防护服无法完美地防护住这种变异生物!” 然而,王德发却並没有因此而感到哪怕一丝的愧疚。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表情略显冷漠,甚至带著一种理所当然的傲慢,反问道: “既然防护服挡不住,那他为什么没有躲开?” 这一句话,如同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现场所有战士心头的热血。 赵刚直接愣在了原地,张著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