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成的意识迅速连接上墓道中那20只正在暗处磨牙的尸鱉。
与此同时,站在桌边的高朗见段成迟迟不说话,以为他被自己揭穿后感到心虚,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了。
“怎么不说话了?继续吹啊?你的尸鱉呢?叫一只出来给哥们儿看看?”
高朗撇撇嘴,不屑地转头对夏书婉说道,
“书婉,別理这种人。”
夏书婉翻了个白眼,正要发作斥责,却在回头间,注意到段成眼神极为冰冷,仿佛透著一股无形的杀意,
这令夏书婉身躯微微打了个寒颤,
……
始皇陵地宫,一条被重新挖开旧盗洞內。
五名盗墓贼正喘著粗气,脚底踩在潮湿的泥土上发出“吱呀”的声音。
他们离开盗洞后,眼前豁然开朗,进入了一段修筑得极为工整的青砖墓道。
“老大,这地宫……大得有点邪乎啊。”一名身材瘦削、长得像个瘦猴的男子低声说道。
他手里的手电筒四处晃动,光柱在斑驳的墙壁上打转。
为首的男子名叫谢德柱,是这一行里的老手。他警惕地看著四周,手中的冷钢猎刀紧紧握著:
“相传始皇陵地宫才是真正的世界中心,外面的那些兵马俑坑和陪葬墓,全是给这儿打掩护的。
咱们这回走的是『偏门,只要摸进內城,一辈子都不愁吃喝了。”
瘦猴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可是老大,这儿不应该是放皇帝老头棺材的地方吗?
怎么这墓道没完没了的,感觉跟进了个地下迷宫似的。”
“闭嘴!赶紧跟上!”谢德柱沉声喝道。
五人加快了脚步,皮靴拍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墓道中迴荡,回声层层叠叠,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跟在他们身后一起走动。
走了大约五分钟,谢德柱突然猛地停下脚步,右手做了一个下压的姿势。
身后四人立刻屏住呼吸。
“老大,怎么了?”
谢德柱眼神阴沉,耳朵抽动了两下:
“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像是……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磨牙,又像是在爬行。”
瘦猴摇了摇头,乾笑道:“老大,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產生幻听了?这地方除了咱们,连只老鼠都活不下去……”
他的话还没说完,声音却戛然而止。
因为他感觉到,自己的脖子后面,似乎有一股湿冷的空气吹过。
他下意识地回过头,手电筒的光柱瞬间照向了身后的一侧墙壁。
在那布满青苔的砖缝之间,趴著一只拳头大小、通体乌黑髮亮、背部覆盖著厚重甲壳的怪虫。它的口器锋利如锯齿,此刻正微微开合,露出一排细密而狰狞的小牙。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瘦猴的声音在颤抖。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只怪虫猛地一蹬腿,那弹跳力惊人无比,化作一道黑影直接窜向他的面门!
“啊!!!”
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瞬间撕裂了地宫的死寂。
瘦猴仰面栽倒,那只尸鱉死死地扣在他的脸上,锋利的口器已经钻进了他的眼眶,疯狂地搅动著。
鲜血顺著他的脸颊喷涌而出。
“瘦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