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掩的雕花门内,高澄将一舞姬拽到屏风后,屏风瞬间映出两个交叠的身影。
“别。。。。。。啊。。。。。。”
“怎么?还需我教你?”
“奴婢怎敢~”
“叫得不够好,再好听些,多赏你几回快活。”
“啊。。。。。。大将军~饶了奴吧。。。。。。”
陈扶默默转身,回到席间。
伤口仍在渗血,跳痛一阵阵传来,但她脸上看不出丝毫异样,只安静地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这一切,都被值守殿内的卫将军斛律光看在眼里。
“女史,得罪。”
不等陈扶反应,他已单膝蹲下,从内袍下摆撕下一条干净的布帛,迅速为她包扎了伤口,松紧恰到好处,既止了血,又未更弄疼她。
半时辰后,高澄回到席间,见陈扶还坐在那里,便伸手要将她拉起。
指尖尚未触及,陈扶已侧身避开,自己站起身道:“劳烦大将军找人送臣回府。”
“我亲自送稚驹。”
高澄跟上那自顾自往外走的小身影,斛律光亦默然随行。
殿外台矶湿滑,雪水泥泞,高澄习惯性地要抱她,然而那小身子又像个泥鳅似得躲过了。
“怎么了?”高澄俯身盯看那小脸。
“难闻。”
高澄愣了一瞬,拎起自己衣衫凑到鼻尖闻了闻,笑,“铜雀台用的都是上好的薰香,哪里难闻了?”
陈扶不言。
他心情极好,耐着性子哄小功臣,“好好好,既不合我们稚驹的意,明就下令,铜雀台往后不许再用这种香!”
他再次伸手,陈扶却依旧抗拒,小小身体绷得紧紧的。
一旁的斛律光俯身将陈扶抱起来,那张小脸便深深埋进斛律光肩窝,一动不再动。
二人往牛车处走,斛律光想了想,还是说道:“世子还是。。。。。。稍加避忌为好。”
高澄凤目微眯,“此话何意?”对上斛律光‘世子明明懂’的眼神,嗤道,“不是已避开她了?”看眼蜷在斛律光怀里‘睡着’的小人儿,浑不在意地补充,“何况她还小,懂个什么。”
“陈女史非寻常孩儿。”
高澄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那是两码事。学富五车的博士,多得是入了洞房找不着门的。”
“可。。。。。。”
“好了,待她再大些,我自会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