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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一回 时迁潜行探郓州王焕枯坐叹孤军(第1页)

郓州大营校场之上,两拨人马正剑拔弩张。一边是衣甲鲜亮的东京禁军,为首一名校尉满脸横肉,正踩着一名满脸是血的本地厢军军官,骂骂咧咧:“直娘贼!也不睁开狗眼看看耶耶是谁!咱们是京师来的天兵,吃你们几口肉、喝你们几坛酒怎么了?这郓州城都是咱们护着的,没有咱们,那武松早把你们脑袋砍了当球踢了!”另一边,数百名郓州厢军个个义愤填膺,手按刀柄,却又敢怒不敢言。毕竟人家是中央军,自己只是地方杂牌。“住手!”一声暴喝如晴天霹雳。人群如波浪般分开,王焕大步流星走入场中。那赵校尉一见主帅来了,连忙松开脚,嬉皮笑脸地凑上来:“老将军,这帮乡巴佬不懂规矩,克扣咱们兄弟的酒肉,末将正教训……”“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把那赵校尉抽得原地转了个圈,半边脸瞬间肿起。王焕指着他的鼻子,声色俱厉:“克扣?老夫看的军报,郓州府库为了供应大军,连百姓的口粮都挤出来了!你嫌酒肉少?那是给你吃饱了去杀敌的,不是让你欺负自家兄弟的!”“将军,我……”赵校尉还想辩解,“我可是童枢密府上举荐的……”他不提童贯还好,一提这名字,王焕心中积压已久的怒火瞬间爆发。“好啊,拿童枢密来压老夫?”王焕眼中杀机毕露,“军中只知有军法,不知有私情!此人聚众闹事,殴打同袍,动摇军心!来人,推出去,斩!”“啊?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啊!”任凭那赵校尉如何哭喊,两名刀斧手如狼似虎地扑上来,将其拖到辕门外。片刻之后,一颗人头落地,血染黄沙。全场鸦雀无声。无论是禁军还是厢军,都被老将军这雷霆手段震慑住了。“传令全军!”王焕环视四周,目光森然,“自今日起,禁军与厢军一视同仁!谁敢再滋事生非,这便是下场!都给老夫滚回营房去操练!”这一刀,虽然斩了一个校尉,却勉强压住了这濒临失控的阵脚。但王焕心里清楚,这只是权宜之计。这五万大军若是再这么干耗下去,迟早要出大乱子。……就在郓州大营闹得不可开交之时,郓州那繁华的西市街头,却多了一个不起眼的身影。此人身穿一件半旧不新的老羊皮袄,头上裹着块青布头巾,背上背着个沉甸甸的褡裢,手里还提着一杆旱烟袋。乍一看,这就是个走南闯北、贩卖私盐杂货的小行商。但这人那双眼睛,却极不老实。虽然也是见人三分笑,卑躬屈膝的模样,可那眼珠子骨碌碌乱转,所过之处,无论是城防的布置、巡逻的间隙,还是街头巷尾的议论,尽收眼底。此人正是梁山泊斥候营的统领,大名鼎鼎的“鼓上蚤”时迁。自打王焕大军压境,武松便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他深知“知己知彼”的道理,便派出了这张最王牌的底牌。时迁没有去戒备森严的帅府偷鸡摸狗,他知道那种地方虽然有密信,但也最容易打草惊蛇。他选择混迹于市井。这郓州城因为大军云集,反而显得畸形的繁荣。勾栏瓦舍里挤满了轮休的军汉,酒肆茶楼里更是人声鼎沸。这些地方,才是消息最灵通的所在。时迁像条游鱼一般,钻进了一家名为“醉仙楼”的酒肆。这里离禁军的后勤营不远,常有文书、管事之类的低级军官来此消遣。他找了个角落坐下,要了一壶浊酒,半斤牛肉,又要了一碟茴香豆,一边慢悠悠地喝着,一边竖起耳朵听着周围的动静。邻桌是几个郓州的本地富户,正压低声音抱怨:“这日子没法过了,大军一来,米价涨了三成……”另一桌是几个禁军的低级军官,正在吹牛:“那个赵校尉也是倒霉,撞到老将军的枪口上了。不过话说回来,咱们到底要在这一直蹲着?我都快憋出鸟来了。”时迁听了一会儿,没听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正准备结账换个地方。忽然,二楼的雅座上传来一阵喧哗。“小二!上酒!把你们这儿最好的‘透瓶香’拿上来!大爷我有的是钱!”时迁抬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穿青色绸衫、头戴方巾的中年文士,正摇摇晃晃地扶着栏杆大喊。这人面色蜡黄,一看就是大病初愈,或者是纵欲过度,但那身行头却是不俗,腰间还挂着一块御赐式样的玉佩。“哎哟,这位爷,您慢点。”店小二连忙迎上去,“您这是怎么了?一个人喝闷酒啊?”那文士打了个酒嗝,大着舌头说道:“闷酒?哼!我是……我是气不过!想我刘三在礼部当差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摊上这么个美差,偏偏……偏偏到了这就病倒了!倒霉!真他娘的倒霉!”时迁心中一动。礼部?美差?病倒在郓州?这几个词串在一起,顿时引起了他职业的敏感。,!时迁眼珠一转,从褡裢里摸出一块成色极好的私盐,又摸出一锭银子,脸上堆起那标志性的谄媚笑容,凑了上去。“这位大人请了。”时迁点头哈腰地走到那文士桌前,“小的是淮南来的盐商。刚才听大人口音,可是东京汴梁人士?小的在汴梁也做过生意,听着倍感亲切。相逢即是有缘,这顿酒,小的请了!”那文士正是李邦彦随行的一名书吏,因水土不服上吐下泻,被李邦彦留在了郓州养病——此时正是寂寞空虚冷的时候,见有人请客,又是这般恭维,顿时来了精神。“算你小子有眼力劲儿!”书吏大咧咧地坐下,“坐!陪大爷喝两杯!”几杯黄汤下肚,再加上时迁那巧舌如簧的吹捧,这书吏很快就找不着北了。“大人,看您这气度,定是朝廷的大官吧?怎么会屈尊在这小小的郓州?”时迁一边倒酒,一边试探。“嘿,大官谈不上,但在礼部,那也是能在尚书面前说上话的。”书吏得意洋洋,压低声音道,“也就是我倒霉,半路上病了。要不然,我现在早就跟着李侍郎,去北边享福了!”“北边?”时迁装作不懂,“北边不是大辽吗?那兵荒马乱的,能有什么福享?”“嘘!你懂个屁!”书吏神神秘秘地凑过来,喷着酒气道,“不是大辽,是河北!威胜州!咱们这是去给那个……那个晋王田虎送圣旨的!”时迁心头猛地一跳,面上却装作惊恐:“田虎?那不是反贼吗?”“反贼怎么了?”书吏嗤笑一声,眼中满是羡慕,“官家说了,只要他肯帮朝廷咬人,反贼也能变侯爷!这叫……这叫什么来着?对,太师爷说的,‘驱虎吞狼’!”“驱虎吞狼?”“没错!封田虎做‘镇北侯’,给他钱,给他粮,让他带着六十万大军南下,去打那个武松!”书吏说到兴奋处,手舞足蹈,“你想想,这两帮贼寇打起来,那是狗咬狗一嘴毛!咱们朝廷就在旁边看着,等他们打残了,再一锅端了!这可是泼天的功劳啊!可惜……可惜我病了,这功劳让别人领去了……”时迁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这可是个惊天的大阴谋啊!朝廷竟然要联手田虎来打梁山!而且听这口气,连王焕在这屯兵不动,也是这个计划的一部分!他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又给那书吏倒了一杯酒,继续套话:“哎呀,这计策真是高!那是哪位高人想出来的?这田虎能听吗?”“哼,有钱能使鬼推磨。咱们这次带了多少金银你知道吗?光是大车就装了几十辆……”那书吏还在喋喋不休地吹嘘,时迁却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半个时辰后,时迁借口去茅房,悄悄结了账,从后门溜了出去。一出酒楼,他脸上的谄媚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凝重与精悍。他看了一眼济州的方向,紧了紧背上的褡裢,身形一闪,钻进了茫茫夜色之中。这个消息太重要了,必须立刻送回山寨!哪怕是跑死几匹马,也要在田虎出兵之前,让哥哥知道!郓州的夜,更深了。王焕在大帐中枯坐叹息,感叹着孤军难为;书吏在酒楼里醉生梦死,做着升官发财的美梦。而一道黑色的幽灵,已经带着足以改变战局的机密,飞向了那八百里水泊。正是:醉眼朦胧泄天机,神偷以此破迷局。王师未动心先死,只待惊雷震地皮。:()水浒:都穿越了,谁还招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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