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恪张嘴,百口莫辩。 子虚乌有的东西,要怎么解释啊? 这种可能性就不存在。 白恪羞愧难当,他为什么要辩论这种东西。 他小声呢喃:“我本来就不是嘛。” 邵述笑了笑,他站起身,咄咄逼人后终于松口。 “好,你不是。” 邵述能意识到自己是Gay,总有一个过程吧。 说不定高中有白月光把他掰弯,看得到得不到,才形成扭曲的心理。 白恪趁胜追击:“邵述,那你怎么确定自己是同性恋的?” 邵述顿住,他扬眉,漫不经心:“因为一个人。” 果然。 白恪:“那你快去追他吧,哪个学校的?你长这么帅,肯定能追上。” 邵述:“我们学校的。” ...